晚上十一點,君臨匯KTV,地下室。
這家KTV是林健在吉林最大的場子,經營多年,翻新過兩次,生意十分火爆。
現如今己經把隔壁的網咖還有洗浴都盤下來了,研究要擴大經營呢!
張昊,大牙西人被鎖在了地下室,老喬不知道被弄哪裡去了,大機率是送黑診所了!
“先整著,我給小虹打個電話去!”
麥子輕飄飄的說了一句後,背過身,掏出螢幕己經細碎的三星電話。
“喂,小虹,人我弄住了,也押回吉林了,一共五個人,有一個讓我捅了,送老廟那邊去了!”
常虹聽見這麼多人頓時也很迷糊,因為雷少跟他學過怎麼回事的。
“啊?五個人?是不是搞錯了!”
“不可能搞錯,五福酒樓,三零三嘛!”
常虹一聽麥子又重複了一遍地址,也沒錯,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隨即再次開口說道:“對面啥意思?舍財不捨命唄?”
麥子十分有江湖經驗的回了一句:“我看這個事沒那麼複雜,盯上公子哥的都未必是真記者,八成是因為他做事太招搖了,沒事就幾把炫富啥的,所以有人想扎針混點錢花!”
“你繼續說!”常虹在電話那邊抽了口氣,聲音很是放鬆。
“這五個人,我咋看咋像同行,記者可能有紋身嘛?可能身上都是刀疤嘛?”
“我覺得,使勁收拾一下,讓他們知道咋回事就得了,他們手裡夠嗆有什麼真憑實據!”
常虹一聽麥子說的也有點道理,因為如果對方是記者的話,那以雷少的背景早就擺平了,至於要賠償方面,哪裡有私下越過家屬談的呀,這也不太合理!
“行,麥子,那你就看著來吧,別弄出人命,咋地都行,在吉林,比春城鬆快!”
“好嘞!”麥子答應一聲,隨即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十分鐘後,地下室內陸續傳來張昊,大牙等人的慘叫聲,此起彼伏,一聲比一聲叫的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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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華耀酒店,總經理辦公室。
我坐在老闆椅上陰沉著臉看向宋六和阿孝兩人,聲音冰冷的回道:“我聽明白咋回事了,就是我五個兄弟在春城,讓人抓著脖領子一頓捅,然後又悄無聲息的給帶走了,現在死活不知道,是這個意思嘛?”
阿孝緊握著拳頭,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
宋六本能的要說話,看了我一眼後,又忍住了。
“哥,不能怪阿孝和六子,這夥人我看監控查了好幾遍,都是陌生面孔,車牌估計也都是假的……”
阿闖壯著膽子幫兩人解釋了一句。
我瞪了一眼阿闖,隨即抓著辦公桌上的茶杯首接砸了過去:“草泥馬我不找你呢,你還來上話了,來,你告訴我,這個事你有沒有責任?”
本來都不知道咋回事的阿闖沉默了一下後點了點頭:“有責任!是我沒照顧好下面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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