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在接到川哥電話後,也立馬放下了手裡的事情,趕往了羊城。
我後到一步,葉紫琳和宋六己經去醫院了,來接我的人是川哥。
他好像一夜之間老了似的,平日干淨利索的他,造的跟撿破爛的似的,一張嘴,全是煙味。
“人怎麼樣?”小北開口問道。
葉川搓著臉蛋使勁搖了搖頭:“還沒醒!”
“脫離危險期了嘛?”
“沒有……中槍的位置很特別,在肺動脈位置,現在子彈取出來了,但還有殘留的彈片,二叔年紀大了,不敢短時間內進行二次手術,醫院只能保守治療,但大機率……大機率是醒不過來了!”
我皺起眉頭開口:“誰幹的,許家嘛?”
“不太像!”
“哦哦!”我一聽川哥這麼說,就沒敢在往下問了,因為很顯然呀,事情複雜了,好像踏馬有點像自己人乾的。
“小野,有個事情我得跟你說一聲,二叔的遺囑立的很奇怪,家裡人對此很有情緒,如果見了面,我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控制下脾氣。”
對此我很是疑惑,遺囑跟我有毛關係呀,我是來看二叔的,如果二叔真沒了,葉家群龍無首,有個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我絕對是義不容辭,咱是盟友呀,咋還能對我有意見呢!
“你給我說糊塗了!怎麼還衝我來的呢?不會懷疑踏馬是我乾的吧?這扯淡扯得可就有點大了!”
葉川擺了擺手回道:“不是,肯定跟你沒關係,哎……我給你看一下吧,遺囑我也列印了幾份!”
說罷,葉川從手包中掏出了遺囑遞給了我和小北一人一份。
我倆看完後都踏馬懵逼了,觀棋竟然是最大股東了,如果陰暗點一想,觀棋要是有大資金支援,可以把葉康健或者葉康強的股份買過來,那麼葉氏集團就改姓了!
“二叔是不是弄錯了?”
葉川搖了搖頭:“只要簽字,立馬就生效,二叔這個狀態,哪怕醒過來,最理想也是植物人,不會具備民事能力,簡單點說,葉氏集團的頭把交椅現在己經就是觀棋了!”
川哥和光頭,肯定都是我尊敬的兄長,但觀棋不同呀,他是我親弟弟,所以這個事情,搞得我踏馬也很懵逼,同時也理解了為什麼川哥說讓我一會見了葉家的人控制下脾氣!
“川哥,我雖然也搞不懂二叔為什麼這麼安排,但我知道咱是兄弟,我顧野永遠都不會做對不起兄弟的事情!所以川哥你可以放心,葉家的子弟也可以放心,你們的手裡握著的東西,我看都不會看一眼!”
話音落,我掏出手機,首接給觀棋打了過去。
“弟,我到羊城了!”
鬼神不怵的觀棋在得知我到來後並沒有意外,而是用十分信任我的口吻說道:“野哥,你來了,我也就踏實了,你簡訊發我位置,我們先見一面。”
“好!”
結束通話電話後,川哥自嘲的一笑:“呵呵,也就你能這麼使喚他!”
我編輯這預訂酒店的位置發給觀棋後,平靜的回道:“我弟弟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