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讓他欣慰的是，李負責人打算跟他再談一談合作的事。
張主任高高興興的應下，將禮堂留給副主任把控。
他則帶著李負責人去辦公室。
顧檸先走了。
她好戲己經看完了，再留下來也沒什麼意思。
她並不覺得那麼輕易就能把沈婷趕出紡織廠。
不過公開道歉的威力於沈婷來說，同樣不亞於被趕出紡織廠。
起碼這一次道歉，首接讓沈婷費勁收攏來的人心全部作廢。
不算毫無收穫。
顧檸頂著沈婷那副要吃人的目光，衝她笑了笑，步伐盈盈的離開。
*
職工大會結束後。
沈婷臉色灰敗的走回車間。
往常她有多風光，如今就有多落魄。
她的身份被顧檸拆穿後，原先捧著她的幾個女工跟躲病毒似的躲著她。
尤其是鄒琳，沒少在背後說她的壞話。
沈婷低著頭快步往外走，根本沒注意到前方几道攔路的身影。
“呦！這不是剛才在職工大會上道歉的沈婷同志嘛。
走那麼快乾啥，跟我說說你的感受唄。”
鄒琳帶著幾名女工擋在沈婷跟前，臉上滿滿的奚落。
“鄒琳，你又想幹什麼？”
沈婷左右看看，發現不少人都朝她們這邊張望過來，心裡著急。
“我想痛打落水狗啊。”
鄒琳老實回答，話語間是掩蓋不住的惡意。
沈婷猛地抬起頭，一臉不可置信。
“鄒琳，我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吧？
你背後說我壞話，落井下石的事我暫且不跟你計較。
但你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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