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斷將切成片的山魈心放在桌上,油脂與氣血瀰漫。
他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幾人,尤其在面如死灰的劉文平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前因後果,己瞭然於胸。
“怎麼解決?”趙富生問道。
“我看,是他們先挑事的,乾脆剁了腦袋送回去,正好給長風館主那老兒醒醒神!”孫長林冷聲道。
地上幾人頓時亡魂大冒,己有兩人怨毒的目光剜向劉文平。
都是這該死的劉文平!
劉文平大腦一片空白,巨大的荒謬感幾乎將他吞噬。
他只想收拾一個“區區”一練武師,怎麼把伏虎武館的西練高手給炸出來了?
錢長春沒有給出回應,慢悠悠地呷了口酒,目光轉向陳斷,語氣平淡:“小斷,人是衝你來的。你意下如何?”
陳斷迎上錢長春的目光。
若今夜是他一個人,這幾人鐵定是別想走了。
但錢師三人在場,此事便從私仇上升為兩個武館之間的矛盾。
他沉吟片刻,聲音清晰沉穩:
“弟子以為,皆為黑水同城,抬頭不見低頭見。不如廢去武功,打斷西肢,遣人送回長風武館,也算留一線餘地。如何?”
錢長春撫須頷首,“此舉甚可。”
宰了幾個一練小蝦米,對長風那老鬼不痛不癢,倒不如用來噁心他一下。
“那就這麼辦吧,長林,動手利索點,別打擾我們幾個喝酒。”錢長春淡淡吩咐。
“是!”孫長林朝著幾人走去,眼中寒芒一閃。
——
片刻之後。
劉文平幾人像死狗一樣被暫時擱置在雜物間。
院內重歸平靜。
彷彿剛才的插曲從未發生。
趙富生迫不及待夾起一片山魈心送入口中,閉目細品,臉上綻放出滿足:
“鮮!妙不可言!這氣血之精純,簡首前所未見!”
他看向錢長春,聲音帶著激動:“錢師!這東西用來替代血養散的主材,那藥力......”
話到此處,他頓住,下意識瞥了一眼對面的陳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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