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斷正品味著這股新生之力，忽然腳下踩到了些什麼，同時鼻尖聞到一股腐爛氣息。
低頭一看。
遍地都是“死肉”。
那些從他身上脫落的老化血肉，鋪滿了整間靜修室，味道與屍臭沒有太多區別，幾乎讓人窒息。
不過看著這遍地的血肉，陳斷卻聯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他是如何憑空生出這麼多血肉組織的？
那些新生的血肉，總不會憑空而來。
首接來源，應該是氣血。
再往上追溯便是內力，氣血由內力轉化，才有用處，內力是武師的根基。
而內力的能量又是從何而來？
怕是最終要歸結於這天地之間的某種物質。
根據之前雲聽秋的說法，以及封尺門祖訓的描述，這天地之間存在一種名為“氣”的東西，它瀰漫於萬物之中，構成了各種生物的本源。
人也好，獸也罷，皆由氣而生，因氣而存。
陳斷憑空握了握雙拳。
突破二衰後，他似乎更能理解這種說法了。
因為他己經能十分清晰地感受到，空氣中那股“氣”的形態。
那是一種極為細微的存在，肉眼不可見，卻無處不在，構成了這方天地的底色。
這種感知，早在一衰的時候，便有些雛形了。
那時他只覺得，人體與這股氣的關係，就跟魚兒跟水一樣。
不過，那是他處於一衰時的感受。
現在進入二衰，他的感受卻不同了。
他似乎並不需要這股“氣”來作為能量。
那種感覺很奇妙，他能感知到它們的存在，能清晰地“看見”它們在空氣中流動，但它們與他之間，彷彿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
他的身體，他的內力，他的肉丹，自成一體，與外界那股“氣”沒有太多的交集。
“是聖魔軀的影響嗎......”
聖魔軀形態，似乎有種讓他能夠獨立於這方天地之外的能力。
他暫時將這個疑問壓下，隨即環顧西周。
靜修室裡只有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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