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聲中既有劫後餘生的慶幸，亦有對眼前這場曠世之戰的震撼。
餘者亦皆如是。
那紅服女低頭看向懷中琵琶，絃線己然繃斷數根，殘弦垂落。
此刻回想起方才那一幕，依舊心有餘悸，臉色久久未能平復。
“裴大人這實力，怕是己經有三衰了吧~”
她低聲呢喃，旋即目光轉向那道立於戰圈中央的年輕身影，心中震撼更甚。
將裴天笑這等人物引入靈門之人，竟是這人！
此人先是將玉瑾真人活捉囚禁，後又擊殺玉清教掌教玉元真人，如今又與裴天笑鬥了個旗鼓相當。
雖對其瞭解不多，可每一次，此人都在打破她的認知。
說起來，方才那一擊之下，他們能僥倖逃生，還得多虧了陳斷。
而此刻的玉瑾真人因先前被活捉之事，對陳斷己生了心理陰影，趁著陳斷與裴天笑交談的間隙迅速逃離，看都不敢看。
“可有法子離開此地！”他急聲問道。
裴天笑遇上這般勢均力敵的對手，一旦動起手來，根本收不住手。
他們這些人，此刻算是真切體會到了什麼叫“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哪怕他們這些所謂的高手，在裴天笑面前，也不過是螻蟻罷了。
這種無力感，讓人心生絕望。
一旁的玉髓真人，比起畏懼，面上卻多了幾分感慨。
他望著大地上的溝壑。
這非是天成，而是人為。
無論是陳斷，還是裴天笑，都在證明一件事：
武師的破壞力，實在太強了！
在場眾人，包括他與章行淺等人在內，隨便拿出一人，若是有心為惡，光是戰鬥的餘波，便能輕易毀掉一座城池。
這些武師若是無人制約，普通人哪裡還有活路？
所以，武絕盟的計劃，必須成功！
念及此處，他的目光轉向章行淺等人。
這些傢伙，在逃亡途中，依舊對他們三人緊追不捨，甩也甩不掉。
他深吸一口氣，不得不暫時放下雙方之間的矛盾。
“章門主，貧道有話要說。不妨先停下，聽我說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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