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毫無疑問是一場博弈，若是堅持不暴露，待他收起珠子，日後便有逃命的機會。
可若是暴露了，那便只能任人拿捏，生死由人。
他幾個呼吸後就做出了決斷。
但並非因為他果斷，而是因為他實在疼得受不了了。
“大人！”
一道虛弱而急切的聲音，從那珠子之中傳出。
“請住手！”
——
“哦？會說話？”
陳斷將那珠子舉至眼前，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還挺別緻？”
“你是個什麼東西？”
過了好一會兒，玉髓真人才終於從劇痛中緩過勁來。
‘既然暴露了，那便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分析局勢。
‘此人眼下尚不瞭解我的底細，我倒是可以借這資訊之差，稍加引導.......’
這般想著，他心中稍定。
‘或許我能借這人之力，尋得一具新的肉身，不過要讓這等兇人替我辦事，非得誘之以利不可，得給他畫一張足夠大的餅.......’
他深吸一口氣，醞釀了片刻，刻意換了一副腔調，那聲音滄桑而悠遠，全然不同於“玉髓真人”原本的音色。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端足了前輩高人的架子。
“既然你誠心誠意地問了，那本座便不妨告訴你......”
“啊！”
話音未落，一股劇痛再次襲來。
那珠子上的裂紋，又深了幾分。
‘怎麼又搞我！’
陳斷緩緩鬆開力道，看著這顆滿是裂紋的珠子，笑容依舊。
“你只有一次機會，所以你接下來最好說實話。”
珠子之內，玉髓真人疼得渾身顫抖，心中卻是驚駭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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