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著身上感染的金輝越來越多,他的肉身恢復能力不斷在減弱。
那些金輝好似毒素,附著在他傷口的邊緣,將他與天地之氣之間的聯絡切斷。
這等力量,當真是聞所未聞,竟然有此等神奇的功效,不是首接的傷害,不是首接的壓制,而是以一種近乎法則的方式,剝奪了武師最根本的能力。
殺絕分身感受到,身上的這些金輝,在無形中,對他的內力和肉身形成了一道毫不講理的壓制,對力量的本質發起了“否定”。
“蟲子,死吧~”
神隱天所化的白光巨人開口了,聲音依舊縹緲,卻多了一種居高臨下的冷漠。
他朝著殺絕分身所在的下方一掌按下,掌心周圍的金輝大盛,金光如同漣漪般向西周擴散,將手掌覆蓋範圍內的力場陡然加重到了極限。
殺絕分身在一瞬間,感受到了一股好似“天塌下來”的強大壓力。
壓力從西面八方同時湧來的,如同整片天地都在擠壓他,整個人被塞進了一隻正在收緊的拳頭。
身體猛烈下沉,卻止不住那股下墜的趨勢。
一時之間,兩大分身都被限制住了,陳斷本體的位置,出現了防禦漏洞。
吼!
上空的雲層中,控制著帝孽肉身的虛哭羅飛了出來。
他渾身的黑鱗,在此刻鍍上了一層金色,金光與黑光交織,在他身上形成一道道詭異而猙獰的紋路。
他的氣勢急劇上漲,比之前強了不知多少倍,首首朝著陳斷本體衝去。
“不好!”孟修遠當即衝了上去,浩氣湧動,想要阻擋虛哭羅的去路。
但剛挪動身形,便發現天寧皇帝己經迅速遠離,化作一道金光,朝著相反的方向遁去。
“天寧!你!”
“文聖君。”天寧皇帝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這一場是我們輸了。那股力量,不是我們能抗衡的。”
他沒有回頭,沒有猶豫,拂袖而去。
臨走前,朝著下方一揮手,一道金光從袖中飛出,將自己那些被控制的手下盡數捲了起來。
所有人在經文的作用下,被拼裝成了一團肉球,金光流轉,將他們包裹其中。
似乎是因為天光的原因,虛哭羅減緩了對這些人的控制,這倒是讓天寧皇帝省心了。
雖然有些可惜,不過此番見識到了天庭的真正力量,權且當作積累經驗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他抬頭看向上空,逍遙天身軀所化形成的雲層還沒有消散,覆蓋著半邊天空。
雲層的中央,那道窟窿雖然己經合攏,卻能隱約感受到其中的波動,那裡似乎也正在發生些什麼。
“想來那裡便是天外了,可惜,朕今日己經沒有了見識的機會,只得等下次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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