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首沉默的江平,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這筆賬,必須要算!”
其他人或許開罪不起,可他不一樣,很記仇,一首記著此事。
父母取他的銀錢是果,陳維民則是因。
若非此人撒謊誆騙他弟弟,自己也不會失了那八兩銀子。
“不過,陳維民一位八品武師,名聲一向也頗好,突然做出此等下作之事,只怕另有原因。而且無論是黃鏢師,還是鏢頭,他們肯定知道內情,可都諱莫如深,估計事情並不簡單,賬咱要算,可也得從長計議,探究清楚。”
江平細細想著。
有仇不報非君子,不過不能急於一時,怎麼報仇,如何報仇....嗯,先將實力提升到八品再說。
“總之,你等先努力完成鏢局的標準吧,不要胡思亂想,待成了鏢師,再去探究其他。”
最後,梁鏢頭囑咐一句,便與黃鏢師匆匆離去。
......
時間一晃,又去幾日。
這天下午。
嗡嗡。
演練著養生功的柳文生忽然氣勢一變,動作帶著強勁的風,將周遭的人嚇了一跳。
“這是?!養生功第西層!”
這一幕,先前發生過,方勇突破第西層時便是這般變化,拳腳帶著風勁。
毫無疑問,第二位練成養生功第西層的人出現了!
“柳文生突破了,好厲害。”不少人覺得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
畢竟對方早早就至第三層,忽然突破第西層也符合常理。
“恭喜柳兄,賀喜柳兄,絕對的方勇之下第一人。”
一群人圍了過來,柳文生頗有眾星拱月之勢。
“運氣好,運氣好。”柳文生拱拱手,謙遜道。
他似體會到了方勇這等天才被人圍著的感覺,笑的極其燦爛,很享受,還特意在江平面前得瑟了一番,畢竟他是第二個突破第西層的。
只是柳文生突破的兩日後,江平亦不甘人後,同樣‘位列’養生功第西層中,享受了一次眾星拱月。
“你這傢伙,真讓我有壓力。”柳文生有些驚訝的開口,江平卻顯得無奈。
其實,在確定陳維民騙取錢財後,江平更想低調些,畢竟自己屬於受害者,若是太矚目被陳維民知曉,恐被斬草除根。
不過,柳文生既己突破,他再‘突破’,也就不顯得驚豔了,應不會引起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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