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己入鏢局,便不可能想走就能走的,反正啊,這一行我就沒見能全身而退的,就算不丟性命,也絕對會缺胳膊少腿。”
江安聳聳肩,說出一件實情。
鏢局掙的錢確實蠻多,可也要有命花,否則早擠破頭了,還輪得到他哥?
“我的平兒啊!”聞言,張芸不禁掩面抽泣,心中無比後悔。
見母親哭,剛止住眼淚的江小曦又放聲大哭。
江富聽得煩躁,忍不住喝道:
“哭什麼,死就死了唄,他選擇幹這一行就沒考慮過我們,我們又何必為這不孝子擔心,由著他去吧。”
“你這是什麼話?”張芸聽了不禁怒目而視,還是江安安慰了幾句:
“娘別擔心,我在武館也認識幾位能說的上話的,待我打聽一番,若是能讓大哥退出鏢局,我定讓他回來。”
......
陽城外,官道上。
江平著一身青衣,腰間佩刀,茂密長髮由玉簪束起。
他的膚色不再黝黑,反而有幾分白淨。
也因此,英氣的五官完全凸顯出來,再加上修長的的身體,看著不像是窮苦出身,倒像位清俊的小少爺。
不過眼下這位‘少爺’正在給人牽馬。
旁邊的柳文生瞧著同樣牽馬的江平,不禁道:“江兄,你的膚色怎麼越來越細膩了,咱是在同一個太陽底下練功的人嘛。”
“你也太老實了,練功可以躲樹蔭下,非要曬著才算練?”
江平的膚色變化,當然不可能僅憑避光便能如此。
而是隨著武道之路越深,身體自然而然的變化。
“話說回來。”柳文生靠近了些,瞥了眼江平牽著的馬背上的那道身影,小聲道:
“江兄,這位陳家小娘子看著膚白貌美前凸後翹,與你倒是有些般配的。”
“瞎說。”江平白了其一眼,道:“這是咱的客人,要好生護送,你怎能亂點鴛鴦譜。”
而且他還有句話沒說。
來時江平與這陳家娘子交流過幾句,發現對方很自卑,都不敢正眼看他。
“對了。”柳文生這時又看向前方,與領隊黃鏢師並肩的青年,狐疑道:
“這方勇為何與我等一道?他有梁鏢頭關照,不該這麼快出來走鏢才是。”
“歷練嘛。”江平回想起出發前黃鏢師與他說的隱秘。
這方勇竟是以不俗的天賦,入了九品行列,己是位有些實力的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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