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吳芳與其情夫生的兄妹。”
有痣大漢站在屋簷上,低聲道。
那吳芳真是該死啊,早在與其原配成親前就已與人私通。
那死去的原配不僅沒有嫌棄,反而還八抬大轎迎進門,百般呵護。
結果呢,不僅自己落個人財兩空,寵愛了二十餘年的兒女,也不是自己的。
“我真想殺了他們。”三十歲出頭,有些血性的年輕男子一臉憤慨,想下殺手。
“算了,孩子是無辜的。”大漢搖頭。
“哥,你突破了!”
這時,一道驚喜的聲音響起。
演武場上,年輕一點的女孩對哥哥激動道:
“哥真厲害,不愧是清湖縣第一天才,尚在練骨境,都掌握了五成劍氣,武舉榜應該能衝進前十了吧。”
“雖然心毒,但是會生孩子,這吳家出了這麼位一流天才,必然後繼有人。”
遠處的屋頂上,年長老者嘆道。
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的兒子越天資聰穎,能源遠流長。
“有點難。”
演武場,哥哥搖頭,道:“那些大世家的天才一點也不可輕視,還有某些妖孽人物,我聽說,隔壁縣城的天才也是與我一樣,剛練出了黃金骨,可對方卻將一門技藝練到了宗師級境地,那才是真正天才,入武院輕而易舉。”
“這麼厲害?”妹妹凝聲道,在她眼裡,哥哥已是最耀眼的人物。
“對比那些人,我自然甘拜下風,不過嘛。”
哥哥忽然又笑道:“只要入了六品,我學了那便宜爹家傳的先天血術,不見得會輸給那些世家子弟,入武院已是板上釘釘。”
聞言,妹妹眼神里帶著複雜,道:“哥,爹那般寵愛我們。”
“你怎還認那死人當爹?”
哥哥皺眉,冷聲喝道。
“哥!”妹妹不由道,她不明白,明明是他們生父生母的過錯,然而她哥哥知道一切後,不僅沒有任何過激反應,反而還很開心。
她思緒片刻,詢問:“哥,你是不是早知道自己不是爹的孩子。”
“娘就是知道你太念舊情了,怕你壞事,才不敢提早告訴你。”哥哥開口,算是證實了,他懂事後就已知道一切。
“所以娘要殺爹的時候,你也沒有阻止?”妹妹忍不住落淚。
她對此事耿耿於懷,一直對生生父母沒有好臉色,可沒想到,哥哥也是元兇之一。
“想要站得穩,必須要狠,咱親爹來歷不簡單,可是一位金丹大人物的遠親,你多親近父親,待我成為武舉人,咱肯定能與那位金丹祖宗搭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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