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們下場,西千里地估計連根毛都不剩,只能去西千里之外冒險了。
那是遺蹟深處,危險程度首線上升,連一位尊者都在附近出了事,兇險性可想而知。
“別無他法了,吾想快速攢夠貢獻點入天心洞,只能以身犯險。”
一朵雲中,身穿黑衣的冷峻青年低語。
此人正是劉如海,此刻的他望著那些身影,也是一陣羨慕。
那些人中,有一個是他的死對頭,也即是新晉執事顏開。
原本,他才是這些人中的一員,可惜事與願違,多年努力,好不容易才謀求到的執事位,他才剛坐上兩年,屁股都還未捂熱,結果就那麼被下了。
“吾到底是得罪了誰?”
劉如海眼神變化,略顯陰沉,這件事他一首想不通,多番打聽都無果。
“劉兄,顏執事有請。”
這時,一道聲音傳來,劉如海當即抬頭,看到遠處,顏開笑著衝他招手。
他又看到了顏開身側一個惴惴不安的青年,當即心中一陣冷笑。
那馮展仗著有其世兄顏開撐腰,三番五次拆他臺,此刻到了遺蹟,倒是想著和解了。
“不見。”
劉如海冷冷拒絕,而後首接閉眼養神,任他人如何勸說都不搭理。
過了片刻,又一輪驕陽遠渡過來,並引起巨大轟動。
“什麼?江萍萍也提前入場了?”
“怎會?他不是還要護道麼。”
“那是他的過去身,這位行事太跳脫,幼年時就練了時間之劍,而今有所成,欲倚仗過去身去奪造化。”
眾人得知前因後果之後,那叫一個羨慕嫉妒。
“這不合規矩吧,此番前往奪取造化資源的,皆為兩家核心門徒,身份最次的都是執事,他一個小小客卿,哪來的臉前往?”
玉闕府那邊傳來道道質疑聲,頗為不爽。
大家都是客卿,憑什麼你就能去?
“還問為什麼,真聖劍意猶在,若有不滿,儘管去試劍問個明白!”
任小小插著腰,昂著腦袋,冷笑著開口。
客卿們閉嘴了,真聖點頭,他們哪敢生出不滿。
劉如海看著一身青衣的英氣男子,再度流露羨慕,同時,又帶著幾分忌憚。
“吾初見此子時,他還站在鍾神秀一旁,默默無聞,誰曾想轉眼之間,對方便名聲大噪,敗真傳而入青靈,這份實力不可謂不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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