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的傭人是靈明一還在新加坡的時候就請的,當時那個傭人的孩子才一歲多,她就不得不扔下孩子出國打工。
人家把孩子都放下了,如果最後不給人發工資,真的是傷天害理。
書炎媽媽也是一個單純到可以跟空氣說話的人,總不好讓她為了這些亂糟糟的事兒再費神。
至於丘書炎說的“等我有錢了就還你”這種話,聽聽就好,不必當真。
公司有盈利她知道,畢竟週週那邊每個月有給自己報賬。
但那麼大的窟窿,等他有錢了再還,那還不知道是哪輩子的事兒呢。
何況他身邊還有個桃桃。
不論是會眨巴星星眼的桃桃,還是會家庭暴力的桃桃,丘書炎賺再多的錢也不會有餘錢還給自己的。
這一點靈明一很清楚。
可就算明明知道他不會還,這錢還是得借。
因為她覺得丘書炎四面楚歌借不到錢,跟當初兩人分手時丘書炎背鍋了有一定的關係。
他家那些菩薩般善良又正直的親戚們,從那時就開始疏遠他了。
而且靈明一心裡很明白,如果當年沒有丘書炎的社交能力,靠自己是不可能賺到那些錢的。
雖然當年兩個人的錢已經分清楚了,但自己手裡剩的錢還是跟丘書炎有關係的。
不論從哪個角度看,都不能見死不救。
不過救歸救,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能力。
一次半次還可以,如果需要長期地“幫”,自己根本就幫不起。
總不能為了幫別人,再把自己拽入泥潭。
雖然週週每個月都有給自己轉分紅,但那畢竟是人民幣,而丘書炎用的是新幣。
幫可以,話得提前說清楚,以免留下幻想的空間。
靈明一冷靜地跟丘書炎解釋道:“我男朋友一個月的薪水才400多新幣,你這一張口就是他不吃不喝好幾年的總收入。
幫你這一次可以,但後期我不可能持續的幫你,我還有自己的日子要過。”
聽到靈明一確定地說出可以幫自己,丘書炎感動得淚流滿面了。
曾經自己親近的人,都在冷嘲熱諷地看著自己焦頭爛額。
而自己傷害過的靈明一,卻願意在生死的邊緣拉自己一把。
丘書炎哭得說不出話來。
他努力地壓抑著自己的哭聲,一直“嗯嗯嗯”地胡亂點頭回應著。
靈明一不想去看丘書炎的狼狽,確認了一下匯款賬戶她就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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