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樂笑得哈哈地，她好奇地問：“你寫的書叫啥名啊，我也看看去。”
靈明一拿過杜樂的手機，幫她下載了番茄小說，又把自己的書給她加到了書架裡。
杜樂迫不及待地直接就讀了起來。
靈明一沒有詳細解釋是哪裡做了改編，哪裡出了bug，那些不重要。
每個人能看到的點不一樣，讓杜樂自己去看吧。
結果杜樂沒看太久，就發現了一些驚訝的事情：“哎呀哎呀，真的是好巧啊。
尤其是這個杜樂，還真有趣。
我的大學畢業後學校就被兼併了，書裡的杜樂也是。
我後來去找你一起住了，書裡的杜樂也是。
我那會兒懵懂的初戀，也是因為覺得兩個傻B湊一起沒法過日子，不得不分開，你書裡的杜樂也是……”
杜樂一邊看，一邊找相似之處。
雷同點倒是找了不少，但是因為性別不一致，她從始至終都沒反應過來那個“男的杜樂”就是她自己。
靈明一笑得不能自已，卻沒有點破。
杜樂看了一會兒，突然請教道：“大姐，我聽說那會兒你在新加坡的時候，還去參加過閉關。
你能講講開悟的感覺是什麼樣子的嗎？”
靈明一閉關的時候，杜樂已經回國很久了。
後來見面時提到過一嘴，但是沒講那麼細。
這會兒杜樂問到了，靈明一便認真地回想了一下：“開悟是一個過程，不是一個結果。
這會兒覺得自己悟了，到下一個層次會發現自己又悟了。
有了對比，就會發現前面悟的那個不算什麼。
如此這般，一層一層地沒有止境。
至於說開悟具體是什麼感覺，這不太好形容。”
杜樂問：“那你在閉關的時候，有沒有開悟過，那會兒是什麼感覺？”
靈明一回想了一下之前閉關時那種天人合一的感覺，天地間“我”不存在了，但又能清楚地“知道”我與天地是一體的。
怎麼形容這種感覺呢？
說是放空吧，好像又不夠貼切。
用個什麼詞更恰當呢？
想了半天，靈明一謹慎地回覆道：“大腦停止思考了，我不存在了，但同時我又存在的那種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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