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明一也不是太傻。
不論是人家不知道答案，還是人家知道但不想說，既然故意換話題了，那就不適合再問了。
於師父的心情也很複雜。
她也不清楚自己是失望，還是鬆了一口氣。
感覺又希望自己能從困局中出來，又不想被人打臉。
見吉月姐姐繞過去了，她似乎還有些隱隱地慶幸。
放下面子和尊嚴，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聊完之後，吉月姐姐和靈明一一起從於師父家出來。
在各自上車前，吉月姐姐想了想，有些話也許可以點一下。
雖然靈明一還沒覺醒，還認不出彼此的緣分，但她既然能做到不想去賺的錢就沒去賺，說明不是被利益矇住心的人。
心性到了，離覺醒也就不遠了。
於是吉月姐姐開口道：“不求不救，個人有個人的因果。
你看不到過去的因，卻只想改變現在的果，你又不是本人，你知道人家怎麼想的？”
靈明一知道吉月姐姐說的是於師父的事情，她開口解釋道：“於師父人心眼挺好的，她肯定也希望自己越來越好的。”
吉月姐姐道：“每個人都會希望自己更好，但變好的前提是付出代價。
如果連面子都不願意放下，那麼她用什麼來變好？
就靠你想嗎？”
靈明一有些語塞。
一陰一陽之謂道，確實是有得也有失，有付出才會有回報。
自己想當然地隨口那麼一問，問的還是別人的事情，確實有些僭越了。
吉月姐姐繼續道：“你看到的善良，只是她這輩子的事。
因可能在累生累世裡。
你都不知道別人做過了什麼，你憑什麼替人改變結果呢？”
靈明一虛心地點點頭，自己確實不知道人家之前都做過什麼。
說到了累生累世，她又好奇地問：“那我往世都做過些什麼呢？”
這次輪到吉月姐姐語塞了。
別說是往世了，就說這輩子曾經做過些什麼，那也不是一句兩句能說完的吧？
累生累世，這麼輕飄飄地就問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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