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靈明一琢磨了一下，不太能理解光是無窮無盡的是個什麼概念。
於是她又指向剛剛那兩個人，問回了原來的話題：“那他倆比，誰的黑色能量更多？”
小花生愣了一下，然後指手畫腳地比劃道：“黑色跟黑色也不一樣啊，根本就不能比。
就像普通餅乾跟壓縮餅乾似的，都是餅乾，但誰比誰多？
可能普通餅乾看著是一大堆，但還不如那一小堆的壓縮餅乾更抗餓呢！
或者說，同樣是普通餅乾，口味還不一樣呢。
可能有的餅乾看著是一大堆，但是非常難吃，一口都吃不下去，好看卻不好用。
而另一種餅乾雖然數量沒有那麼多，但一吃就能吃掉一大堆，看著不多但非常頂用。
這怎麼比，誰比誰多？
看著好像是一個東西，但其實卻是不一樣的，你這個沒法比！”
雖然是用餅乾打了個比方，但小花生感覺自己還是沒說明白，語氣上都有點兒著急了。
“好好好，不比了不比了。”靈明一輕輕地拉著他的手安撫道。
小花生髮現無法用語言精準的去表述光的本質，於是跟媽媽商量道：“媽媽，你以後別再問我光的事情了。”
“為啥呀？”靈明一問。
“我不想看。”小花生道。
靈明一反應過來了，大概孩子是覺得沒有共同語言。
於是她捏捏小花生的手，感慨道：“可惜媽媽不能看見你所說的那種光，不然咱倆就能無障礙交流了，是吧？”
小花生笑道：“也不可惜。
《道德經》不是說了嘛：知不知，上矣；不知知，病矣。
知道自己不知道，這樣就挺優秀的呀。
不知道還以為自己知道，那才是有毛病呢。”
“呃……好吧。”靈明一笑著應道。
雖然孔子也說，“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
雖然蘇格拉底也說，“認識自己的無知就是最大的智慧”。
話是沒錯，但總感覺孩子在這個地方引用，聽起來有點兒彆扭，也不知道是哪裡彆扭。
靈明一隻能先應下了，再慢慢琢磨。
想了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問題出在哪裡。
這就好比是，一個人說自己長得醜，另一個人安慰她說，沒事，醜點兒出門更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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