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答道：“記憶力減退，學過的內容記不住。”
“然後呢？”靈明一問。
外甥一又拍案而起了：“它們搞得我記憶力減退還不夠嗎！”
“呃……”靈明一頓了頓，解釋道，“壓力太大的話，記憶力也會減退的。”
外甥又拍著桌子怒吼道：“就是它們搞我的！
每次找師父做法事把它們送走，我就能好幾天。
就是它們的原因！”
靈明一附和地點點頭。
暫時還無法確定這是心理作用還是虛實兩方面的問題都有，於是她重申了一遍自己的觀點：“如果是它們要找你，那肯定是有緣由的。
你們總是把人家給送走，不好使也正常，緣分牽扯著因果呢。
不是你的，求也求不來。
是你的，送也送不走。
大家好好聊聊唄。”
外甥拍著桌子狠厲地說道：“既然是它們主動先來弄我的，那我就必須報復回去，不死不休！”
“你這……”靈明一看向了杜樂。
杜樂小聲地問：“能不能找吉月姐姐給他看看？”
靈明一搖搖頭：“他自己要不死不休，外人再怎麼看也沒用啊。”
緩了一會兒，靈明一問：“剛剛你姨說，接下來要把你當精神病去治了。
你寧可去精神病醫院，也不願意和解嗎？”
“有本事就弄死我，弄不死那我就硬剛到底！”外甥咬牙切齒道。
靈明一輕輕地搖搖頭，她不知道執念深重算不算精神病。
但如果因此就給一個大學生送去吃大把的精神病類藥物，總感覺有些可惜。
靈明一勸道：“一切都是因果。
如果真是仙家的問題，它們也不會無緣無故就找你的。”
外甥堅持道：“它們就是無緣無故來惹我的！”
這不是又在欺負鬼嘛，靈明一氣道：“你家堂口啥情況你不會不知道吧？
再者說了，你這一世有沒有帶著任務來，你能確定嗎？
你憑什麼判定人家就是無緣無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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