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明一被他逗笑了，扯著他的耳朵把他從自己的脖頸處揪起來，強迫小智看向自己的眼睛，認真地問：“我把大部分的錢都轉給你了，我要不要承擔風險？”
小智誠實地回答道：“要，但我不是那種人。”
靈明一正色道：“善惡就在一念之間，不要去賭人性。
我們二三十年前喜歡的人或物，現在還會喜歡嗎？
我們自己都一直在變，又如何去保證對方一定不會變？
我明知道自己要承擔風險，但卻仍舊選擇這麼做，不是因為我傻，而是因為我願意為你此時此刻所缺乏的安全感買單。
對我來說，你的心情比錢更重要。
你能感受到這份愛嗎？”
小智使勁掙脫了媳婦揪著自己耳朵的手，把臉埋回她的脖頸之間，鼻音微重地點點頭：“嗯，我知道你是愛我的。
但是，你能不能以後只愛我，不要再把錢送給別人了？
你不知道人沒錢的時候，連親情都不配擁有，鍋碗瓢盆油鹽醬醋全是爭吵。
我只是想守護好我們的家，讓你跟孩子永遠都不用面對人性的卑劣。”
靈明一揉揉小智的頭髮，笑著道：“好，知道啦，我以後都聽大寶貝兒的。
但你有事也要跟我商量，不能自己的日子都不過了，覺醒之後非要四處去展示自己的大愛。”
小智開心地笑了：“我才不會像你那麼傻呢。”
靈明一白了他一眼：“我可是記得，上輩子有人非要去安撫別人受傷的心靈，還指責我心術不正呢。
你這輩子覺醒之後，別又變成一個愛心氾濫沒有底線的人了。”
“不能不能，絕對不可能。”小智保證道。
靈明一搖搖頭：“你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心到底有多善良，反正你記住，不要從這個極端一下子又到了另一個極端就好。”
“不會的不會的。”小智開心地再次確認道，“說好了哈，以後錢的問題都聽我的。”
靈明一捧著他的臉，輕輕親了一口道：“好，都聽你的。”
小智又確認了一遍：“你要是真說好了，那我就要消氣了哈？
剛剛感覺世界都要毀滅了一樣。”
靈明一點頭笑道：“行，那你先消氣吧。
消氣之後把我的書再好好地看一下，大家同頻一下彼此的基本認知。”
“好的好的，只要你不總想著嚯嚯錢，我明天就看書去。”小智開心地保證道。
靈明一也很開心。
這個犟種終於能看書了，也算是沒有白吵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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