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有人道:“我不去看我的偶像比賽了!我待會要看看那個我是你祖宗,怎麼被別人打得滿地找牙!”
“走,我也要看看!沒見過這麼欠揍的比賽選手。”有人也氣勢洶洶地跟著喊。
還有人揮手招呼人,“我們再去買兩杯水,待會再送他兩個水瓶子。”
......
莊越澤幾人轉頭看著大半觀眾義憤填膺的樣子,又默默地把頭轉回來。
半晌朱元瑤突然道:“要不,我們讓小蘊今天先別比賽了?你們看那麼多人蹲著她的比賽想要罵她呢。”
莊越澤晃了晃手上的光腦,“我剛跟她說有觀眾要蹲她,有一堆人罵她,讓她要不先緩一緩,今天先不比了。
她說有人蹲才好,觀眾愛怎麼罵就怎麼罵,打是痛,罵是愛,這些罵她的觀眾都愛她!”
朱元瑤和丁承宇嘴角不由得一抽。
該說不說沈昭蘊的心還挺大的。
正常人都是怕得罪觀眾,都想討好觀眾,換她這裡就不當一回事。
莊越澤還沒說完,繼續道:“她說別人罵她越狠,她越興奮!她最喜歡看人家想幹死她,卻又幹不掉她的感覺。特別是這些觀眾買門票的錢裡她有百分之十……”
朱元瑤吸著氣,看向丁承宇,“隊長,這樣不太好吧?要不你先給小蘊講一講你平時跟我們囉嗦的那一堆禮儀禮貌?”
丁承宇單手扶額,然後搖頭,“算了,不一樣。她高興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這不公平!換我在臺上挑釁觀眾,你早就逮著我念了,怎麼換小蘊就不一樣了?”莊越澤梗著脖子不服道。
丁承宇嫌棄地看了眼莊越澤,毫不留情道:“你們怎麼能一樣?小蘊是吃技術飯的,她就算在青羽杯混不下去,她靠給別人改造機甲也能賺不少錢。你自己都還要給她送錢!”
莊越澤捂著胸口癱坐回去,有種被自家人捅死的感覺。
朱元瑤也感慨道:“確實不一樣,小蘊第一場比賽就有那麼觀眾願意追她的比賽看......這也算是種能力吧。”
“她剛剛跟我說,她贏了比賽,獲得八百個星幣的門票分成......”莊越澤又吐出一句話。
“她運氣真好,我剛參加比賽的時候,都是賠錢的。光維修費我就得倒貼兩三千星幣。”朱元瑤也無法冷靜了。
莊越澤點頭,“誰不是呢......我當時新人時,我的門票都是免費的,贏了都沒分成,輸了還得倒賠維修費。”
青羽杯的新人比賽沒什麼看點,所以比賽方會把新人的比賽設定成免門票觀看。
沈昭蘊這次比賽以D級機甲大戰A級機甲,雖然承擔了一定的風險,但是也跳過了新人應有的免費場次。
當然這也是讓觀眾一開始臭罵的地方,本來可以免費觀看的比賽,最後還花錢看了。
............
而此時,被眾人討論的沈昭蘊己經報名了下一場比賽,還有五分鐘才會匹配下一場對手。
趁著這個時間,她開始覆盤剛才的比賽。
手指快速地劃過手操盤左下按鍵,機甲的螢幕上各種資料不斷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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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損無統系防,壞損無統系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