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把你寵捂著耳朵,轉頭大聲道:“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打廣告?他們都想看你的機甲。”
狠狠把你寵其實很想走的,但是比賽臺己經被炸得稀爛。
他也不知道底下哪裡埋有雷,他怕他人走上去,會被炸死。
所以他哪怕不願意,也只能祖宗把他放在哪個位置,他坐在哪個位置等著。
而現在這個場景,他逃不了,又只能坐在駕駛椅上,狼狽地面對觀眾,像是在被處刑。
他的髮型己經沒了,衣服也亂了。
但是面對底下的觀眾,他還得扯出合格的笑。
聽不到祖宗的回覆,他又催促道:“你要不把我移個位置吧?把我移到你機甲後面行不行?”
沈昭蘊哪裡還把心思放在他身上。
她看著底下安靜的觀眾,滿意地勾唇微笑。
想了解她的機甲?
買系統啊!
她轉頭繼續扒拉。
此時只有嚴子光在認真聽廣告。
他被人群擠到牆角,只露出半邊臉,盯著臺上的機甲。
他嘴角翕動,喃喃道:“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這就是機甲的無限可能啊。
放棄初代零式機甲,重構屬於新時代的機甲。
這是新時代的機甲啊!是屬於我們這代人的機甲,不是初代零式機甲。
那堂課到這裡才結束!”
雖然剛才只是驚鴻一瞥,但是他並沒有錯過硃紅色機甲完全不一樣的結構。
“我不該撕那些紙的。三百年來向來如此,本來就不對。我差點放棄了......”
他頓了一下,抬頭又看了一眼賽臺。
“哪怕我一事無成,我也不該放棄對真理的追求。我們這代人沒用,後人就沒用嗎?”
他扶著牆,低下頭,“我不行,還有無數像昭蘊一樣的後人,會前赴後繼。
如果連我都放棄了,後人的啟蒙之師在哪?
那些一首堅持的前輩,他們的付出,他們的犧牲就白費了。
如果連最後一點薪火都熄滅了......一切就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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