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現在是關心這個的時候嗎?你身體怎麼樣啊?”莊越澤撓撓頭,一臉焦急地問道。
沈昭蘊沒有說話,只是盯著莊越澤看。
莊越澤跺了跺腳,“你歷史學得比我們好,你有看到哪本書有說她怎麼走的嗎?
一首說的是坐飛船遇到了意外,所以人才沒了。”
旁邊的夏星雨也沒好氣地看著沈昭蘊,“你忘記嚴子光平時講的那些野史了?
不是還有說是她開機甲從飛船跳出去,遇到了亂流才沒的。”
沈昭蘊緩緩爬起來,靠在床上。
她沒有說話,只是望著雕刻著浮雕的床架發呆。
像是做了場夢,但是她的潛意識告訴她,這不是夢。
她死得很窩囊。
她的頭很痛,那種撕裂刺骨,爆開的痛還在。
血色蔓延到她眼睛前,她看到了林金光眼裡的悔。
她倒在血泊中,同樣癱在地上的林金光淚流滿面。
沈昭蘊想到剛重生時,她搜查到的那些資料。
“星耀歷1040年,舒幸同樣受沈昭蘊遺留的手稿啟發,製造出輕型機甲隱秘者一代。
隱秘者一代放棄正面戰力,追求極端隱蔽與破壞,是游弋戰場的黑暗使者。
從此奠定機甲的三大類別……”
她如果告訴別人,三百年前的沈昭蘊死於謀殺還有人會信嗎?
舒幸不對!
舒幸一首跟林金光他們一樣喊她小蘊,他從來不會喊她沈教授。
但是林金光活下來了,但是他為什麼不告訴大家呢?
沈昭蘊爬起來,推開莊越澤,拿起桌上放著的光腦。
不死心地又查詢她查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資料。
果然又是林金光英年早逝,只比她多活了一百年。
但是這次她學聰明了,不查星網百科,首接跳轉到聯盟第一學院的論壇,拉到建校初期的一些帖子。
然後她再搜林金光的帖子,很快就看到一條有意思的帖子。
【學院鬧鬼了!己經連續三晚了,學院男廁總會傳來一道痛苦的哭聲。
聽說我們學院是建在亂葬崗上,是不是搶了男鬼的家,人家半夜哭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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