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機甲被沈昭蘊改造過,速度比一般的機甲還快。
一時間,丁齊修在後面還追不上夏星雨。
他轉頭看向還在激烈對打的黑金機甲和銀黑紅綠機甲。
兩臺機甲近身搏鬥,銀黑紅綠機甲的長刀堵著黑金機甲的關節處砍。
“咔嚓”一下,卸下了黑金機甲手臂上的一塊擋板。
秦烈看著大屏上跳過的各種警示訊息。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來,突然他手往另一個鍵一敲。
黑金機甲的左手刀抵擋著銀黑紅綠機甲一刀時,突然右手又掏出一柄刀往銀黑紅綠機甲的能源艙捅。
刀狠狠插進能源艙,還在用力往前推,連刀柄都看不到。
刀口處,立馬迸濺出火星子。
“我靠!雙手刀!”沈昭蘊眼皮子狠狠一跳,“你藏到這時候才用出來,你的心真黑啊。”
底下的學生忍不住吸了口氣。
信條派的學生昂頭道:“天!不愧是秦烈,原來藏了這一手。”
“要完了 !祖宗的能源艙被毀。這一場比賽的最後,居然是要靠丁齊修罵?”馮廣嚇得遮住眼睛,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本來祖宗都勝券在握了,誰能想到會有這個反轉呢?
鍾正宏看了周伯安一眼,“看到沒?過於驕傲的下場就是這樣。”
周伯安氣得嘴巴扭到一邊。
丁齊修轉頭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咒罵道:“還是得靠我啊!”
正在這時候,臺上的銀黑紅綠機甲猛然後退。
黑金機甲上的短刀拔出,可以看到銀黑紅綠機甲能源艙的位置,出現了一個恐怖的大口子。
“這不對!我明明捅進去了,你的機甲為什麼沒事?”秦烈不可置信地看著行動還是那麼靈活的銀黑紅綠機甲。
他臥薪嚐膽,這一刀憋了很久,才找準時機捅進去。
捅得多深他自己知道。
按照正常的情況,沈昭蘊的機甲能源應該熄滅了才對。
“哦!你是說你捅進了我能源艙嗎?”
沈昭蘊心痛地看著機甲上跳出的提示,維修機甲又得掏一筆錢了。
秦烈追問道:“對!為什麼你的機甲能源沒有被切斷?”
“因為這是個假能源艙啊!我這臺機甲的能源艙被我改到屁股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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