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白宣也激動道:“老師你看,我們知道誰是為我們好。我們都是為你而來。論人多,我們人更多!”
遠處的學生振臂高呼,他們的頭高高昂起,臉上的表情認真又執著。
嚴子光看著這些學生,嘴巴不由得動了動,雙手在身側握了又松,鬆了又握。
“抗議!抗議!”
“還我們嚴老師!我們拒絕教材一刀切!”
……
學生們越喊越大聲。
嚴子光動容地往前走了兩步。
但是視線跟旁邊憂愁的馬院長撞上,他又踉蹌地後退兩步。
他臉上浮現出難過茫然之色。
他的學生多好啊!
正是因為學生好,他更不能耽誤他們的前程。他不能自私……
白進溪走過來拍了拍嚴子光的肩膀,“這些孩子沒有辜負你的付出。當老師當到這個份上,也值了!”
“我知道!”嚴子光連連點頭。
“以後轉到行政崗,一樣能發光發熱,給孩子們謀福利!”白進溪再拍嚴子光的肩膀,把人都拍得站姿傾斜。
沈昭蘊一把拉過嚴子光,無奈道:“你心這麼硬的?還轉崗?”
陶白宣也焦急地看著嚴子光。
“不轉不行啊!”
嚴子光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些學生,忍不住發出悠長的嘆息。
沈昭蘊單臂抱胸,左手指摩挲著下巴。
都這樣子了,這老頭還能忍住,看來這事真的像白院長說的一樣沒有那麼簡單。
前面的孫家佑臉色鐵青地看向馬臨,“看到他們在胡鬧沒?必須推動教材改革!這些學生簡首就是亂來。”
“他們只是孩子,他們還不懂事。”馬臨眉頭皺成了一團。
他其實很為這些孩子驕傲,但正是為這些孩子好,他們才選擇教材改革。
教育不能滯後於產業需求,他們要考慮到學生的未來。
學校只是他們人生的一段短暫的旅程,未來好的工作,好的發展,才能為他們的人生兜底。
聯盟第一學院的老師比任何人還想堅守三百年前沈教授留下來的思想。
但現在舒氏機甲才是主流啊!學校學生駕駛的是舒氏的機甲,研究所研究的也是舒氏機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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