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失敗品也不算完全沒用，當魚餌釣苦力的效果挺不錯的。
“到底是什麼東西？”方岳好奇湊上前。
韓威現在哪裡顧得上他？
韓威高舉手裡的檔案，激烈反駁沈昭蘊的話。
“穩住？你讓我怎麼穩住？你知道就是靠著這個東西，舒氏對我藏著掖著……”
韓威深吸一口氣，情緒還是平復不了半點。
他更加大聲道：“我和SS級機甲大師的距離，就差這個玩意……我在舒氏熬了那麼多年，連個系統的邊都沒有摸到。我為了它絞盡腦汁。”
沈昭蘊單手支在桌子上，雖然不理解韓威的情緒波動，但是也不再打斷他發洩情緒。
“哈哈……”韓威掩面大笑，“舒氏肯定也想不到他們引以為傲的核心機密，就這麼被你猜透了吧？”
他像在發癲一樣，雙手又舞起來，“舒氏！我韓威將是舒氏的終結者！終有一天，舒氏要後悔薄待我......ZUZONG要崛起！”
沈昭蘊聽著他的話，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韓威這狀態有點像小王總給ZUZONG起名時的樣子。
方岳的好奇心被挑到極點，首接蹦起來搶過韓威手裡的檔案。
他快速地翻看起來，“這是舒氏S級和SS級機甲的作業系統？”
“方向是有點像，不過區別還是有點大。只是研究方案，最後得看落地。”沈昭蘊說得謹慎。
“它就是舒氏的作業系統！這個方案的可行性很高。”韓威一把從方岳手中搶回了檔案，滿臉不服。
沈昭蘊瞥了韓威一眼，笑著糾正他，“舒氏的作業系統沒有那麼簡單。得配合精神力機甲一起研究。”
她也拿舒氏那套系統對比過，發現舒氏的系統好像還多了點東西。
不過多了什麼東西，她一時間還沒搞明白。
“我來！我要加入你們精神力機甲專案。”韓威雙手撐在桌子上，注視著沈昭蘊。
方岳聽到這句話，恍然大悟。
這不就是跟那天對付胡靜佳一樣的套路？
接著他眼睛又一亮，套路好啊！套路才能得人心！
他己經跟不上小蘊的步子，早就想來些人分擔他的工作了。
想不到學弟學妹還沒到，韓大師居然被套路過來幫忙了。
方岳忍不住向沈昭蘊投去鼓勵和感激的目光。
沈昭蘊朝方岳眨眨眼睛。
然後她坐首身體，兩手交握，戲謔地看著韓威，“咳，你不是說研究精神力機甲的都是神經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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