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道棋盤，還是十九道棋盤？”陶公問道。
額，還有十七道和十九道的區分。
趙翡從未留意過棋盤呀。
“那就十七道棋盤。”趙翡隨口答道。
“十九道棋盤吧。”陶公輕嘆道。
十九道棋盤，是大晉的主流。
大晉之前，十九道棋盤和十七道棋盤並行。
陶公猜測，趙翡之前學習棋戲，必然從十九道棋盤開始。
陶公剛才只是隨意試探一番，然後確定了，趙翡棋藝不精。
那麼，這位女郎，到底擅長什麼。
陶公心底納悶，卻沒有說出來。
於是，趙翡和陶公對坐，擺放了棋盤和棋子。
棋盤是白釉瓷的，極少見到。
棋子是玉石打磨，觸感光滑。
趙翡把玩了棋子，琢磨著這棋子價值多少銀錢。
她沒有想過贏了陶公，也贏不了，倒不如輕鬆一點。
果然，陶公每一局都讓了趙翡五子，趙翡的棋子還是潰不成軍。
趙翡每下一步，都是苦思冥想。
陶公則是感覺無聊透頂。
陶公覺得，她日後再也不同這種臭棋簍子對弈，簡直就是虛度光陰。
“阿翡，今天你也早點下課吧。不必休息了，明日開始書法。”陶公擺手下逐客令，連一盞菊葉茶都不想煎給趙翡喝。
趙翡有點口乾舌燥，卻還是恭恭敬敬地拜別。
她尋了溪流喝水，然後慢慢歸家。
哎，紀流光若是知曉她今日上課艱難，又要花大價錢烹飪佛跳牆哄她。
糖心鮑魚、鳳梨海參、白鯊魚唇、幼鹿蹄筋、車螯肉柱、金絲魚翅、象牙蚌肉、蜘蛛魚膠、鵪鶉蛋、火腿肉、豬排骨、淨冬筍、杏鮑菇、菊花菇、野松茸、羊肚菌、雪竹蓀、紹興酒，十八食材，十八鮮美，掀開蓋在壇口的荷葉的那一刻，那濃郁葷香，佛聞了也會跳牆。
哎，佛跳牆的滋味，回味無窮，卻不是她現在可以肖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