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 替換
姜四娘自身難保，無動於衷。
她運氣不錯，緩慢爬行，下了神名臺。
這時，有柱子坍塌，砸在姜二郎的身上，教姜二郎發出一聲淒厲慘叫。
站在神名臺下，有寧德侯痛哭流涕，有寧德侯夫人、寧德侯府姜世子有所動容，卻不敢大舅，也有寧德侯府姜三女郎姜黎冷眼旁觀，安撫著黃姨娘。
姜四娘瞧了一眼，猶豫片刻。
可惜，留給她的時間不多。
底下臺階已經被大火包圍，姜四娘把心一橫，縱身一躍，才跳下神名臺。
死肯定是不死，只是腿腳要骨折了。
如今，神名臺上，只剩倪曦、姜太后、小皇帝、睿親王、紀流光、周彥章、趙翡。
趙翡是最多餘的。
她其實有點害怕。
她緊緊握著紀流光的手，嗅到淡淡的定外香，才逐漸安心。
定外香的主要成分是沉香、龍腦香、石斛，首先，將沉香削成小方塊，將龍腦香碾磨細粉。其次，取出石斛，越肥大質量越上乘，浸潤在溫水之中，用石臼搗成香泥，用紗布過濾了黏汁。然後，將取出黏汁的石斛焙乾，打成細粉，混入沉香、龍腦香，壓成香塔，一般用於焚燒。
她相信紀流光，既然料定了這場大火，必然是可以帶著她全身而退的。
“倪曦，你的目標始終是睿親王殿下和太后娘娘。不如這樣，拿睿親王殿下換陛下，如何？”紀流光輕聲道。
倪曦聽後，仰天大笑，笑得癲狂。
趙翡見狀，明白過來，紀流光先前如此好心，要用自己換小皇帝，只不過是一層鋪墊。他作為睿親王私生子，沒有享受過睿親王府帶來的好處，卻行使了作為睿親王私生子的責任，即忠君愛國。對比之下，睿親王自個兒要不要忠君愛國呢。
顯然，睿親王在思考。
周彥章瞧了，立即翩翩一笑，風姿儒雅：“你叫倪曦，對吧？我是從三品虎賁校尉，今日與寧德侯府姜三女郎成親，便是同太后娘娘沾親帶故，可以說是太后娘娘的親信。我這個親信，對於太后娘娘來說，十分有用的。否則，我當初拒絕了太后娘娘的賜婚，太后娘娘為何不惱怒呢。你拿我去換陛下，你不虧的。在大晉，可以收復山海關的戰將，只有我和於校尉了。”
趙翡聽後，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這個周彥章，有時候還挺會投機取巧的。
周彥章拿自己的性命，給姜太后、睿親王輪流賣了一個好。
然而，周彥章篤定，倪曦看不上他。
“收復山海關的戰將？沒有白蟾君，你什麼都不是。”倪曦冷笑道。
周彥章聽了，頓時沒臉，要拔了承影劍。
可是，倪曦的赤霄劍，刺了姜太后的脖頸一寸，鮮血汨汨流出。
姜太后倒是有骨氣的，疼得蹙眉，強忍了不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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