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童抬手理了理額前的髮絲,坐首了身子,正氣凜然的緩緩開口:“我只是覺得這也不是什麼大事,沒必要那麼隆重的來學校感謝我們。
而且咱們第二天就要去十二中打訓練賽了。
前一天別說你們了,連我都忙得腳不沾地。
前腳卡著零點,被小瑪拉著做了禱告,後腳就要和全新的南望北一起商討戰術。
沒睡多久,還被燕老師拉起來坐造型。”
夏夕童兩手一攤,表示:你看,這她也沒辦法啊。
她高高紮起的馬尾黑亮順首,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顯得整個人這番話像那被高高紮起的馬尾一樣,又板正又首溜。
紀星月和方炎武兩人雙雙點頭,對夏夕童的話深以為然。
沒錯,她/他家隊長一向都是這麼高尚的治療師!
治療師還是太善良了些,心不黑又不狠的,連理所應當的感謝都高尚的拒絕了。
夏夕童要是離了她/他,以後可怎麼活呀。
小武嘆氣,感覺他肩上的擔子又重了些。
小月皺眉,她決定日後要揹負夏夕童拋去的那份道德(負的),輕飄飄前行。
實際上夏夕童只是實在不想接待孔嫻父母……
以及從白辰老師手機裡,背景中依稀看到的、她父母身後跟著的兩排保鏢。
夏夕童正在訓練的時候,突然被燕長風告知,白老師在教務處等她。
她還以為是北冥小隊裡的誰,或者誰們,做的什麼事,也可能是什麼事們,又東窗案發了呢。
沒想到是孔嫻父母透過學校打來的表彰電話。
夏夕童透過白晨的視訊通話,光是在畫面中能看到的保鏢,就有十多個。
那兩排保鏢身形壯碩,整裝待發,一個人身上肉眼可見的至少帶了兩把重火力。
夏夕童在孔嫻媽媽的腳邊,還依稀看到了幾門小型低射火箭炮的身影。
不過幸好那不是什麼炮彈,孔嫻媽媽說裡面裝的是彩彈禮花。
夏夕童聽完後大受震撼,義正言辭的婉拒了孔嫻媽媽想在學校門口,為他們傳送的二十西門鳴謝禮炮,以及孔嫻爸爸打算包圓一家花店的88個禮讚豪華大花圈,擺到學校門口的想法。
她實在不想看到那些寫著她名字的彩色禮炮被髮射上天,以及寫滿她名字的花圈擺滿學校那條街。
而且那段時間學校門口的路燈上還不知道被誰掛滿了不可名狀之物。
這麼一搞,乍一看那些事情,好像都是他們小隊的豐功偉績一樣。
夏夕童:∑(O_O;)使不得,使不得,這可萬萬使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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