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元義的爸爸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噸噸噸的喝完。
再要倒的時候範元義的媽媽元一凡開口了:“你少喝點吧,我真是服了你了,這都跑幾趟廁所了,等人來的時候你不在多不好。”
範有安放下杯子嗎:“元義啊,你同學是說要今天來嗎?你要不再問問?”
“那不跟咱們催人家似的,印象會不會不太好。”
“爸、媽,真的說好是今天來的,人家早都說過了,有事兒可能會晚一點。本來她想明天來呢,我怕遲則生變嘛,就給人家說咱們今天都有空呢。而且我們之前也不太熟,我也沒有她的聯絡方式,她也從不在班群裡說話。”
元一凡也喝了一口水:“對對對,你做的對。能早一天定下來,就早一天定下來。人家應該有事兒,咱們再等等,不急不急哈。”
元範晴換好桶裝水,好奇的問自家弟弟:“你真把人邀請來了啊,你知道她有什麼技能嗎?”
“這我哪兒知道,應該有兩個都不錯了吧,我們才剛覺醒好吧。”
“也是,不過治療師肯定都有小治療術,光這一個咱們就能賺多少錢。”
“那肯定的,大家都是來武館訓練的,難免受傷,使用藥劑那多貴了,而且一天內喝多了也不吸收,使用技能好哇,首接就痊癒了,還沒有任何副作用。
咱們武館只要能提供這項服務,訓練館每小時的費用起碼能漲這個數。”範爸爸伸出兩根手指頭比了個二。
元媽媽也做起美夢:“何止啊,一個治療師,常駐在我們武館所帶來的效應是別家無法比的,咱們家場地這下子肯定能客滿。街口那一家武館,治療師每週只來那麼一兩天,不知道就搶走了我們這片兒多少客戶。”
咕嘟咕嘟,範爸爸又喝完了一杯水,一家人對著門口望眼欲穿。
“你好,請問這裡是範元義家的武館嗎?”
前臺的小姐姐從椅子上原地起飛,熱情的領著夏夕童往裡走,“老闆!你兒子的治療師同學來啦!老闆人來啦!”
門口一行正要走的人聽到“治療師”三個字,立馬收回了將要邁出門的腳。
“什麼情況,這個武館也跟何家武館一樣,請了一位治療師嗎?”
“你沒聽是老闆孩子的同學嗎?可能就是來玩兒的吧。”
“不行不行,我得趕緊再預約續費小半年的。不然可能漲價了!”
“對對對,趁現在還能約得上,還沒漲價,我先約個一年的。”
“嘿,你不是不信嗎,那我也先搞一年的。”
“走走走,咱們也去佔個位置。”
門口附近聽到前臺小姐姐話的人,都成群結隊的轉頭去辦理續約了。
元媽媽熱情的快步迎過來,“沒想到都這麼晚了你還來了,要是時間趕的話,明天來也行的。吃飯了沒有啊?快,老範去拿點兒吃的過來。”
她不自覺的止步的江敏思前三米處,想來這就是這位治療師的守護者了,這氣勢,看起來是個厲害的,於是笑的更客氣了幾分。
“不用麻煩了,我們剛吃過。之前範同學說可以來您這兒做個兼職,今天是來具體問問情況。”
“對對對,我邀請的!”範元義拍著胸脯驕傲的看向家人。
元範晴把自家弟弟拉走:“二號訓練室的客人說,場地的重力調節裝置壞了,走走走,跟我去看看。爸媽我跟弟弟就先過去看看,你們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