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男生說的話,原主還有一個昏迷不醒的朋友?
大概知道是什麼情況後,夏夕童跟江敏思走上前去。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呀,對了,你是誰來著?”
紀毅偶然從範元義在群裡吹捧夏夕童時,瞭解到對方在這個武館裡,按捺再三,心中還是有一股怒火無處安放。終於上門來找麻煩,沒想到對方居然說不記得他的名字。
“裝什麼裝,怎麼著,一成為治療師,同班同學都不認識了?”
這句話也引發了人群裡一些人的共鳴,有人開始幫腔:“都是同學,幫點小忙怎麼了,舉手之勞而己,治療師真是尊貴。”
“是嗎,我怎麼記著我班裡沒有在背後造謠生事,嚼舌根的傢伙來著。”
“你!要不是你!我爸就不會出事了,大家都認識那麼久,沒想到那麼一點小事你都不肯答應,自私自利的說的就是你這種人!”
“哦,原來你爸是來接我放學出的事兒啊。
你怎麼不說不把名額賣給你的司馬璃自私自利,追到雲鼎製藥門口找她呢,該不會是因為她爸爸是董事長吧?
你說我自私自利,該不會是因為認識的久,知道我爸媽都不在了吧?欺軟怕硬,說的就是你這種人。”
夏夕童對大家說:“我並不是像他說的那樣首接就走了,以後每週末有空也會來。”
“哇,這樣的話,以後這個武館不是有就有兩名治療師了嗎!”
“早知道就不退續費了,都怪你們瞎說什麼人家再也不來了。”
夏夕童看了看之前那幾個對她意見很大的,幫紀毅說話的人:“老闆,這三個人我是招呼不了了,人家在我們這兒待的這麼不開心,就別再來了吧,他們的費用退了我承擔。”
範有安笑笑:“那哪兒能呢,顧客對武館不滿意,哪有讓你出錢的道理,三位,我們家武館招待不周”,他伸手向門外,“請吧。”
紀毅看著夏夕童三言兩語就解決了問題,內心十分不甘,他失去了爸爸,媽媽得知噩耗也重病不起,他覺醒了D級刀客,前途一片光明,本應開開心心去上學,現在卻不得不暫時休學留在家照顧母親和年幼的妹妹。
妹妹整天哭著吵著要找爸爸,時時魔音貫耳。媽媽本來身體就不好,還整日以淚洗面,就那麼一點藥,是吃了吐,吐了喂的。
紀毅不明白母親怎麼就那麼脆弱,妹妹就那麼不懂事兒,白天去醫院照顧完母親,晚上妹妹還不安生,半夜又是尿床又是哭喊找爸爸的。
他才剛覺醒,正是關鍵的時候,實力也不能就這麼落下,現在每天生活在水深火熱的折磨中,都多久沒好好休息過了,快被逼瘋了。
本來他父母恩愛,妹妹活潑嘴甜,都怪……都怪夏夕童,他的日子本來比那個孤女好的多,現在成了這個樣子,夏夕童憑什麼還能好好的上學!
她合該是那個從小羨慕自己有爸爸媽媽兩個人一起來家長會,而她一個也沒有的可憐蟲,是那個羨慕自己下雨有人送傘,天氣驟變有人送厚衣服,自己只能哆哆嗦嗦跑回家的小可憐!
不該是現在這個樣子的……
怎麼能是現在這個樣子呢!
“敢不敢跟我比一比!全球資訊網上的段位排名,輸的人自己退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