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婧妍聽到夏夕童說起高中生聯賽的事,突然恍惚了一下。
原來己經到學期末了,又是新一年的校隊選拔賽開始了。
本來她只是覺醒了靈植師,一個後勤類輔助職業。
未來可能做的最冒險的工作就是進入可控的汙染區,幫忙改善汙染一下汙染區附近的環境。
或者哪個地方新出現了裂隙,在裂隙被清除後,城市重建時,負責一下城市的綠化。
所以參加高中生聯賽這種戰鬥型比賽的事,從來不在她的人生規劃中。
但是宿舍裡遇到了一個S級的刺客舍友,和一個治療師,舒婧妍覺得自己的舍友肯定會參加比賽的。
還跟媽媽聊天時提起過,到時候要怎麼給自己的舍友加油。
媽媽還答應她,如果她的舍友能夠在高中生聯賽上代表第七區出戰,到時候就花錢買一張去其他大區觀看比賽的門票,全家人一起去。
在廚房做飯的舒爸爸聞言,也拿著鍋鏟往客廳裡探出一個頭,十分豪爽地說,既然媽媽包了門票錢,他就來掏路費錢。
舒爸爸那時的頭髮還是烏黑濃密的。
想必爸爸媽媽也是看出來了,自己女兒雖然不能參賽,但是心中也難免對這樣一場盛大的賽事心生嚮往。
那時的舒婧妍就盼啊盼,盼著時間過得快一點。
現在的舒婧妍,做夢都希望時間停在那一天。
那天傍晚,她和媽媽擠在沙發上,一人捧著一杯楊枝甘露,看著上一屆高中生聯賽的開幕演唱,媽媽跟著哼兩句,跑調跑得厲害。
舒婧妍吸了吸鼻子,往事如煙,絲絲縷縷縈繞心頭。
沒想到現在,她因為燭花集市的一場意外,居然獲得了能夠參加高中生聯賽的戰鬥力了。
舒婧妍掂量了一下這具破破爛爛的身體,笑著對夏夕童說:“參加高中生聯賽啊,我還是算了吧,別到時候人家打我一下,我啪嘰就碎了。
碎了就碎了吧,過一會種土裡,我再又長出來了,多嚇人啊。
要不是你給我的那枚S級的技能珠,我現在是死是活都難說,這身體起碼得養兩年再說。”
舒婧妍對夏夕童笑了笑,接著說:“我可不能就這麼沒了,這條小命可寶貴了,童寶,除了我爸媽以外,還沒有人像你這麼看重過這條小命。
甚至當時我自己也覺得,每天跟個植物人一樣癱在床上,能多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都是因為我是個珍貴的研究素材。
每天被十幾二十個醫生視如珍寶地守著,天天為了能從我身上取樣的歸屬權,吵得不可開交。
還害得我爸爸魂不守舍的看著我,生怕這口氣吐出來,下口氣就沒了。
是你能讓我像個正常人一樣繼續讀書上學。”
舒婧妍說到這裡,紀星月也不再埋頭狂吃小零食了,客廳裡只偶爾傳來追光敢怒不敢言的嗚咽聲,和霍婷婷給追光洗澡時的抓狂聲。
舒婧妍笑了笑,又遞給紀星月一包小零食。
夏夕童看到舒婧妍站在冰箱前,腰桿挺得筆首,說話時的聲音清亮,連嘴角都帶著笑,彷彿渾身充滿了幹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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