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並不代表紀星月在混日子,她把每一種鍛鍊的方式很好的融入到自己的生活之中。
當時安冬棗來輔導二人課程時,紀星月也很聰明,一點兒也不比自己學的慢,紀星月的記性與觀察力都很好。
她看綜藝的時候,會突然發現哪個明星職業者無名指上突然多了某款的戒指,並記得那是第幾區的小眾設計。
然後狠狠八卦對方是不是跟誰誰誰結婚了。
她去食堂打飯的時候,能在眾多的飯香味裡聞到某個食堂阿姨身上的洗髮水和洗衣液,跟去教務處挨訓時只有一面之緣的某個工作人員都一模一樣,再一回憶,長得也有點相似。
然後狠狠跟夏夕童八卦兩人的關係。
以上種種跡象都說明,紀星月不是學不好,而是不學,對方又整天為了拿不到積分,頭疼成這個樣子,夏夕童實在疑惑。
“星月啊,你為什麼不好好學習呢?你可還欠著兩百個積分呢。”
紀星月理首氣壯,驕傲地抬起頭,“我學了啊,我扣分還沒有你扣的多,隊長大人,不要冤枉好學生啊~”
夏夕童這次卻沒有像紀星月想象的那樣生氣跳腳或跟她開起玩笑來,而是又認真的重複問了一遍。
“沒有哦,我們家星月還是很聰明的,你又欠了那麼多積分,為什麼不好好學習,考個好成績,多拿點積分呢?”
紀星月頓了頓,收起那副驕傲的表情,又蔫噠噠的趴到了桌子上,“有你們學就夠了啊,炎武哥成績那麼好,你也一有空就往圖書館裡鑽,我要是有什麼不知道的,問你們就好了呀。”
“那要是我們不在你身邊呢?知識總是裝在自己腦袋裡是最保險的。”
紀星月終於坐起來,“所以我學個差不多呀,考個及格,夠用就行。”她回憶道,“夕童,你知道蜥蜴蛻殼獸吧,你還記得它的弱點是什麼嗎?”
這個夏夕童自然記得,剛學過沒多久,“蜥蜴蛻殼獸是一種爬行動物,身上覆蓋著灰褐色的硬殼,弱點是腹部的軟肉。”
這時紀星月卻搖了搖頭,“不全是哦,最近的新聞,它們有一部分搬家後進化了,換了一處更靠近岩漿的棲息地,硬殼上長出了火焰的紋路。
相比對方柔軟重點保護的腹部,這些紋路的根部成為了他們新的弱點,一旦被擊中就會短暫的陷入僵首。
我有沒有跟你提起過,我有一個哥哥,叫紀星河?”
紀星月也不需要夏夕童回答,而是繼續說道,“他在一次進入汙染區獲取資源時,恰巧遇到了一種剛完成進化的新型裂界生物。
他們隊伍的偵察位,還是按照以往的經驗判斷對方的戰力,那一戰十分慘烈,當場就損失了一個隊友,我哥哥也身受重傷。”
紀星月笑著看向夏夕童,“我們就像在大海里冒險的船隊,你是隊伍的船長,決定船隻的航行方向,所有的資訊都要在你那裡彙總,多記一些知識沒壞處。
方炎武以後就是船裡的大副,當船長決定好航行方向後,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嘿嘿,讓我們的船隻能正常航行。”
說到這裡,紀星月拿起一隻筷子,學著方炎武拿刀的樣子,在空中比劃了幾下。
“而我呢,就是隊伍的航海士啦,不能被老舊的地圖影響,最多參考一下下,所以我只記個大概就夠用了。
等以後我們揚帆起航了,我要親自用自己的眼睛,為我們的隊伍畫一張清晰即時的航海圖。
這樣哪怕我們遇到的裂界生物才剛剛進化完成一分鐘,我們的隊伍能減小誤判的機率。”
夏夕童沒想到自己的這艘小破船還沒起航呢,人都沒湊齊呢,紀星月和方炎武就私下裡眼巴巴的,早早的為自己的崗位做起了準備。
她的耳朵紅紅的,站起身來收拾碗筷,“明天第一題不選A和B,我占卜算到的,信我!心誠則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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