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雖然小年做起來看著很輕鬆，但是實際上很麻煩。
不但要繞過學校的監管，而且還要一筆筆的合理化的將這些東西轉移出來。
整整五年都沒有被發現啊。
如果是學生的話，也不知道是學校預設的，給聰明又有實力的人的獎勵，還是真的沒有發現。
可無論是給有實力的人的獎勵，還是對方做的很乾淨，以至於沒有被發現。
這兩種情況，我都不覺得是留級生能辦到的。
如果對方真有這麼厲害的話……
大概也不會被留級吧？”
紀星月點點頭：“你是說是學校的老師乾的？
咱們學校的老師工資待遇一個比一個好，不至於費這麼大的勁兒，盯著這麼點三瓜倆棗吧？
有這個功夫，他們隨便出去帶堂課，都不止賺這些東西吧。
那個老師會窮得跟我們似的？”
夏夕童心想，確實啊，哪個老師會窮的跟她……
“咳咳咳。”夏夕童咳嗽了兩聲，看著紀星月，語氣肯定：“或許……世界上哪有人嫌自己資源多的呢？
而且咱們也沒有很窮。”
夏夕童扎心的提醒紀星月：“你看人家方炎武都快還完欠款了。
咱們隊裡現在只有你的積分是負數了。
星月啊，下學期之後我不會要喊你學妹吧？”
紀星月看了一眼小年。
這叫什麼話！當著小孩子的面，老夏她怎麼能說瞎話呢？
等到時候方炎武把賣資料的分成，按貢獻分給她，她再攢一攢，很快就能變成正數了！
紀星月輕咳兩聲，轉移話題：“那不是老師乾的，會不會是學校回收的？”
夏夕童想了想，語氣中帶著些不確定：“這……學校回收積分幹什麼呢？
這只是在扣款時因為計算所產生的冗餘資料，我們把它們撿回來，是為了無中生有，多兌換點東西。
資源都是學校發放出去的，學校要積分有什麼用呢？
小年你可以查到這些錢的去向嗎？”
吳餘年一愣，點點頭：“可以的，姐姐。
只是我剛剛要查的時候被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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