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剛剛她發起邀請,安冬棗愣著不答應的時候,紀星月在一旁瘋狂地點頭催促安冬棗答應來著。
甚至在一切敲定的時候,紀星月還是第一個舉雙手歡呼的人呢。
現在這種正室撞破第三者插足現場的發言和小表情,是怎麼回事兒?
她是隊長,又不是什麼渣女。
話說隊長還要應付這種場面的嗎???
回來她得向江姐姐去取取經。
江姐姐的隊友看起來……也很有個性!
夏夕童魂還在天上飄,但是嘴巴還是很利索的應對著。
總之不能讓紀星月一個“其他人”一個“我這種人”,一個“人家”一個“至於我”,一個“哼”一個“哈”這樣說下去了。
夏夕童贊成的點點頭,開口道:“那當然了。
你這種人和其他人當然不一樣。
刺客就是這樣的吧,出手果決,目標明確,對於自己想要的東西也會勇於爭取。
方炎武和安冬棗要是有你一半勇敢和自信就好了!
不愧是S級的刺客啊,我們大家都要向你學習!”
紀星月看著夏夕童比的那個大拇指,微微彎起了嘴角,但還是故作矜持地不說話。
夏夕童一看紀星月終於不說話了,在心中暗動兒童心理學果然權威。
首先不要在第一時間對對方的觀點表達反駁,而是先認同,和對方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說起來,當時還真是多謝你了。
我只是一個B級的治療師而己,不說咱們這一屆有一個S級的杜子晉,就在咱們班裡,還有一個A級的治療師呢。
你能主動開口想要和我成為隊友,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呢。
畢竟我之前邀請方炎武的時候,剛被人家拒絕過,短時間還沒有勇氣去邀請我早就看中的你呢~”
紀星月的耳朵一動,瞬間抓住了重點:“你早就看中我了?
什麼時候的事?”
夏夕童認真的回過頭看向紀星月的眼睛,那雙灰色的眼睛看起來有些冰冷,與她臉上的表情十分不符。
“很早很早的事情了。
在燭花集市的裂隙降臨時,周圍西散的人群人潮湧動,而你站在歪歪斜斜,忽明忽暗的燭花下、在原地等我的時候。”
紀星月踮了踮腳走了兩步,聲音裡帶著幾分笑意。
“啊……那麼早啊,誒呀,我一首都很講義氣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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