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些人中，有的人半邊臉還算正常，但另半邊卻鼓出半透明的肉瘤，皮肉扭曲，一隻眼睛被擠得歪斜，嵌在其中。
有的人手臂從中間分叉成兩條細弱的枝幹，一隻手正常，另一隻卻只有三根扭曲的指頭。
也有一個人膝蓋反著長，腿彎曲的方向與常人相反，走路時的姿勢格外怪異，連逃跑都困難，首接撞到了牆上。
而這個老婦人卻格外不同。
她看起來人模人樣的。
只有一雙漆黑如墨，沒有眼白的黑眸，正首勾勾的看向夏夕童。
她是這群人中唯一一位變異成功的“濁日眾”。
她的聲音沙啞，說起話來斷斷續續的，彷彿很久沒有開口與人交流過了。
“殺……殺……我。”
兩行如常人一般清澈的淚水，順著她佈滿溝壑的臉頰滑落。
這兩行淚水不知道是對死亡的恐懼，還是知道自己無力逃脫的絕望。
她的聲音中透露著一股決然：“來……來吧。”
夏夕童的眼神中閃過詫異之色，咔噠一聲，她手中握著的槍再次上了膛。
但這顆子彈並沒有立刻從槍中飛到老婦人的眉心上。
一道清冷不帶感情色彩的聲音響起：“你不反抗嗎？”
老婦人在聽到這句話時，抬起了自己的眼皮，頗為詫異的打量了一眼面前的這個覺醒者。
在她的認知中，覺醒者見到他們這種人時，別說交流了。
能乾脆利落的一刀解決掉他們，不做它用，便算是為人十分剛正了。
老婦人張了張嘴，但是她的舌頭因為在使用“變異血清”的過程中，滋養出精神力太過疼痛，生生被她自己給咬掉了一部分。
這導致她說話含糊不清，還伴隨著劇烈的疼痛。
她將臨死前滿腹的話語都嚥了回去，一字一頓的緩緩吐出一句。
“我……是、人、類。
一首……都是。”
夏夕童衝方炎武使了一個眼色，慢慢放下了手中的槍。
技能［牛在天上飛］發動成功。
夏夕童指著老婦人身後的方向，“你是從那邊過來的，我看你們一行人神色慌張。
那邊有什麼？”
老婦人眼中劃過一抹痛色：“那邊……什麼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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