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守著那可笑的約定有什麼用？”
肥碩的男子抖了抖被雨水打溼的兜帽。
他下意識地抬起手，熟練地將腦袋後的頭髮往頭頂捋了捋，想要蓋住那個光禿禿的頭頂。
雨聲壓不住他張狂的聲音。
“我真是想不明白你們是咋想的？
畜生都知道好死還不如賴活著呢。
要不要我誇誇你們、你們那個成語叫啥來著？
哦，對了，光榮偉大！這是個成語吧？”
他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瘦高個的同伴，在得到同伴的認認可後。
才繼續接著說道：“你們明不明白，死了可就什麼都沒了！
只有你們的親人會記得你們的犧牲。但他們並不會因為你們的犧牲而得到什麼好處。
甚至會在檔案上留下有親屬是變異者的汙點。
我聽說啊，誰家檔案上要是留了這個。
意味著自己家的孩子以後要是有點出息，想找個正式活計什麼的，可就難了！”
他伸出自己肥膩厚實的手掌，啪啪啪嘲諷地鼓起掌來。
掌聲穿過雨幕，清晰地傳入夏夕童的耳中。
其中還混雜著他手腕上戴的珠玉手串，碰撞間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地中海中年男人眼冒金光地看著眼前這群未覺醒者。
來歷不明、身無長物，難得不會引起警衛司注意的安全買賣啊。
錯過了這村，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有這店了！
再看看這變異者，嘿嘿，他這接納新人有功的帽子，戴定了！
地中海男人接著說道，“嘖嘖嘖，真是、真是……
那個成語怎麼說來著？”
攔著路的瘦高個男人張了張嘴，到底沒說出個一二三西五來。
瘦高個男人繼續低下頭忙活起來，路邊的土地隨著他的動作，微微下陷。
原本能讓兩三人通行的小路，變得更窄了些。
在一旁的小個子女人咔嚓一下，擰斷了一個死不悔改，想要逃跑的傢伙的脖子。
她抽出空來想了想，開口接話：“親者痛，仇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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