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晏無師噎的無語後,九江嶼覺得自己對恩人也算有了提攜之意,起身:“昨天是我的不是,晏哥不要介意,今日我便先走了,希望阮阮出發去能量星時,晏哥可以得償所願。”
人便大步離開,只留下晏無師,拿著一顆棋子,遲遲沒有動作。
九江嶼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瞬間刨開了他長久以來的所有偽裝。
他盯著棋盤上與阮柒對弈的棋盤,覺得自己很可笑。
他步步為營,努力偽裝,只為了能再一次留在她的身邊。
要說是因為什麼,其實他也不知道,說是愛?可歷史長河太悠長,他早己忘了愛的感覺。
他作為主腦掌控這個世界,只覺得漫天孤寂,無人可體會。
所有才分出一縷神魂來體驗百味人生,可流轉了好幾世,還是覺得好無聊,活著真沒意思。
對於阮柒的執著可以說開始時因為愛,後來慢慢慢慢就變成執念。
她是他人生的色彩,這次既然再一次遇見,即便她不記得他了,他也想在她身邊。
想通了,也就不再耽誤,起身整理一下衣服,下樓找人。
晏無師站在二樓弧形走廊的陰影處,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金屬欄杆。
他的目光穿透半透明的懸浮玻璃,落在一樓的兩人身上。
九江嶼又一次偷吻了阮柒的唇角,動作熟練得刺眼。
晏無師發現了,九江嶼在面對他是一個面孔,可面對阮柒卻另一個面孔。
“阮阮等我,我回九江家給你出氣去,去能量星記得等我,我陪你一起。”再次依依不捨抱抱阮柒,這才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真是人生如戲,全靠演技。”晏無師低聲自語,嘴角卻掛著完美的微笑。
目送九江嶼離開後,阮柒轉身時隨意地撩了下長髮,陽光照在上面,讓她整個人美的好似乘風歸去的仙人。
她似乎感應到什麼,突然抬頭望向晏無師所在的方向,眼睛微微眯起。
晏無師並沒有躲避,反而首首對上阮柒的眼睛。
“晏無師,偷看我和九江嶼的離別吻感覺如何?”阮柒的聲音從下方傳來,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
晏無師輕笑一聲,轉身走向螺旋樓梯。他的腳步聲幾乎無聲,這是長年養成的習慣。
在阮柒對面站定,主動牽起她的手,把人領到沙發上坐好,自己也在旁邊落座,整個過程,那姿態,優雅的如參加星際議會的重要晚宴。
“瞭解、伴侶的喜好不是我該做的事情嗎?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做阮柒小姐的伴侶。”
阮柒突然笑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身體前傾:“所以這是在求偶?”
阮柒一開始想說求婚的,可這誰求娶誰啊?所以就求偶嘍!反正都是一個意思。
“你要是成為了我的伴侶,你父親的交易怎麼辦?”
晏無師主動伸開西肢:“不用管他,既是交易,不來驗驗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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