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潘多拉待了三個月不到,阮柒的興奮勁就過去了,每天不是戰鬥就是戰鬥,不是綠植就是綠植,無聊的阮柒開始研究玩男人。
最近大家都高度緊張,白天探險採集,晚上就整理裝箱,每天可能就休息兩三個小時。
阮柒也不好意思讓這麼辛苦的伴侶們,晚上再加班不是,最主要那三兩個小時夠幹啥的。
阮柒每天就坐在一旁的小桌子旁,吃著點心喝著茶,看大家幹活。
最有意思的就是溫予墨了,這男人潔癖嚴重,幹活的時候總是一臉嚴肅,帶著一雙白色的手套。
可惜白色的手套沒摸幾下就染上了黑色,然後這人就蹙著眉頭,總是盯著手套上的黑色看。
最後還是席楓看不下去了,給她找了一雙黑色的手套,這才得意把活繼續下去。
這天看著看著,實在沒忍住,實在是她素了太久了,想要嚐點葷。
這幫子男人,除了晏無師沒一個主動陪寢的,晏無師那個老狐狸也不好太過明目張膽,畢竟都在一起生活。
收起手中的茶水和桌子上的點心,阮柒走到溫予墨身旁,拽著她的袖子:“阿墨,走,陪我上樓。”
溫予墨手下動作一頓,看向阮柒,不太能解讀她話中的意思。
其他人也放慢了手中的動作,追隨者們更是豎起耳朵,滿臉八卦,看著熱鬧。
阮柒挑眉,伸手脫了溫予墨手上的手套,小聲重複:“走,上樓,今晚陪我。”
這下意識表達的非常明白了,其他人也不阻止,他們都以為,他們這些伴侶中,只有溫予墨還沒有近過阮柒的身子。
其實其中還隱藏著一個席楓,可惜席楓不敢透露半分,默默咬牙。
早知道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不忍了,結果最後就他一個還沒開過葷。
回到房間,阮柒先推著溫予墨去自己的房間沐浴洗漱,自己也回了浴室。
阮柒站在衣帽間的全身鏡前,指尖輕輕撫過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
這是她上週偷偷準備的,還沒有為誰穿過。
要不是溫予墨情況特殊,她何至於此,深吸一口氣,感受著絲滑面料與肌膚相觸的微妙觸感。
內衣很襯她的膚色,剪裁精良,既不過分暴露又足夠撩,恰到好處的暗示而非首白的邀請。
又拿了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薄紗罩衣穿上,整個人又新增幾分朦朧。
“完美。”對著鏡子低語,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又噴了一點點香水,這才走向臥室。床單是新換的,純白的埃及棉,為了照顧某人的癖好。
她故意把枕頭拍得鬆軟些,讓它們看起來不那麼整齊劃一。
從空間裡拿出一個高腳杯,倒了正常量三分之一的紅酒,就好像喝掉了一半一樣,阮柒還在杯子邊緣印了一個口紅印,又一個對溫予墨潔癖的小小挑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