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讓機器人小可,每天給她做飯吃,還能去空間耍著。
越想越可行,她迫不及待地問。“房子什麼時候下來?”
謝硯塵似乎沒料到她會這麼積極,嘴角微微上揚:“我以前和你提過,鑰匙在我手裡,這是統一的單位房,傢俱都配好了,首接就能入住。”
事實上,他過去的一年裡,他經常一個人宿在那裡,他以前也說過帶阮柒搬出去住,可惜他媽不同意,阮柒聽婆婆不同意,她更不敢同意了。
說什麼不好,沒分家,還有什麼長媳的,他就沒再提過了。
提過?阮柒在腦袋裡搜尋了一下,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好像她在嫁入謝家前,原主爺爺和原主說,日後好好孝順長輩,勤快做事,低調做人,聽話些懂事些,謝硯塵雖然不喜歡她,可人品沒的說,人這一輩子,哪有什麼喜歡不喜歡的,一輩子安安穩穩平平安安就好。
看在爺爺對謝家的恩情上,也不會太差。
對於做家務,原主其實是沒有那麼大怨言的,畢竟她生活的村子裡,重男輕女,兒媳婦被婆家磋磨那可太多了,家家都是這麼過來的。
她從八歲就沒有父母,奶奶身體不好,爺爺也因為當兵,後遺症很多,活計都是她幹慣了的。
原主之所以崩潰那麼快,一個是家裡沒有一個正向的氣氛,二應該是對謝硯塵上了心,以為謝硯塵還喜歡周婉清,然後求而不得,又自卑,世上沒有牽掛,自己也看不到未來,這才想不開。
“那明天就搬,我去收拾東西,你也去收拾吧。”正事聊完了,首接下逐客令。
阮柒也沒什麼收拾的,簡單的兩個小包裹,以前的舊衣服都不要了,就拿了那三套結婚時候買的,還有自己新買的,在帶上這段時間買的亂七八糟,還有一個行李捲,完事。
謝硯塵沒有走,就站在門口看著她忙活,看拿不動的就上去幫兩下忙,欲言又止。
“怎麼了?“阮柒又往包裡塞了一本書。
看她收拾完了,謝硯塵主動把東西摞起來:“媽那邊要不要打聲招呼再走?”
阮柒撇撇嘴:“隨你便,反正我是受夠了。你知道你姐昨天做的什麼嗎?把醬油當醋放,一鍋湯黑得跟墨水似的!”想想她就胃疼。
謝硯塵忍不住笑了:“我姐確實不太擅長家務,這些年你把她們管的,以後讓他們自己過去。”
阮柒翻了個白眼:“你確定這是不擅長?這不是謀殺?”
行了行了,行李捲明天早上在打,你趕緊收拾你自己的去吧,我要休息了。
清晨五點半,天剛矇矇亮,謝硯塵就爬了起來。
謝硯塵穿好中山裝,對著鏡子正了正領口。一會小張就來了,搬家也不能用腳踏車吧?他昨天給父親打電話,借了他的車。
開啟房門,隔壁的房間一點動靜都沒有,顯然還在睡。
謝硯塵也不出聲打擾,小心的下樓,打算到國營飯店買點吃的。
結果一下樓就看到蘇雅琴己經起床了,正坐在客廳裡,臉色不太好看。
昨天晚上跟母親提出要搬出去住,母親的反應比他預想的還要激烈。
“媽。”謝硯塵輕聲喚道。
蘇雅琴放下茶杯,眼圈己經紅了:“真要今天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