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也耳根通紅,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乾澀,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阮柒看著他這副模樣,笑得更歡了。她鬆開環著他脖子的手,轉而牽起他的手:“來吧,給你複診。”
白知也任由她牽著,走進二樓的客廳。這裡佈置得十分雅緻,中式風格的傢俱,牆上掛著幾幅水墨畫,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茶香。
阮柒讓白知也在一張紅木椅上坐下,自己則搬來一個小凳子坐在他對面。
“手給我。”阮柒說道,語氣變得專業起來。
白知也伸出右手,阮柒三指搭在他的腕間,開始把脈。她的表情很專注,眉頭微蹙,完全不見了剛才的嫵媚模樣。
白知也看著她認真的側臉,心中五味雜陳。這個女人就像個謎,時而慵懶隨意,時而犀利敏銳,時而又嫵媚動人,讓人捉摸不透。
“嗯,脈象比之前好多了。”阮柒滿意地點點頭,“舌苔我看看。”
白知也配合地伸出舌頭。
“不錯,瘀滯減輕了很多。”阮柒站起身,走到一旁的藥櫃前,“我再給你配半個月的藥,鞏固一下。”
白知也看著她熟練地抓藥稱量,忍不住問道:“阮小姐學過中醫?”
阮柒頭也不回:“我不是和你說過,外公是老中醫,從小跟著學的,只能算無證行醫的赤腳大夫,還治療嗎?”
白知也也就是沒事找話,隨便問的,看阮柒態度認真,趕緊點頭回答:“治。”怎麼可能不治,他現在的狀態從沒有這麼好過。
她將配好的藥包好,轉身遞給白知也:“用法和之前一樣。不過...”她突然湊近,意味深長地笑著,“最好配合適當的運動,有助於氣血執行。”
白知也接過藥包,感覺剛剛平復的心跳又開始加速:“什麼運動?”
阮柒歪著頭,裝模作樣地思考了一下:“比如...散步、太極,或者...”她突然伸手摸了摸白知也的胸口,“一些更有趣的運動。”
白知也挑眉:“什麼運動?”
阮柒狡黠一笑,理首氣壯:“當然是成人之間的運動,白部長在這跟我裝傻呢?”
白知也耳根又紅了,只是面色依舊鎮定:“別鬧!”
“怎麼?想反悔?”阮柒眯起眼睛:“晚了!上了我的賊船,你短期內就別想下去了!”
白知也看著她得意洋洋的樣子,低頭吻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男人在這方面總是有著驚人的天賦。
這個吻比之前的更加深入,更加纏綿。白知也彷彿要將這些年來壓抑的情感全部釋放出來,吻得阮柒都有些喘不過氣。
當兩人終於分開時,阮柒臉頰緋紅,眼神迷離:“白部長,你學習能力很強嘛!”
白知也輕笑:“都是阮老師教得好。”
阮柒得意地揚起下巴:“那是!不過...”她突然正經起來:“走,進我房間,我幫你好好檢查檢查?”
阮柒牽著白知也的手,轉身往自己的臥室走去。她的手掌柔軟卻有力,白知也幾乎是被她拽著上了樓。
臥室的門輕輕合上,阮柒突然轉身,將白知也推倒在牆上。不等他反應,她己經拽低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再次吻了上去。
這個吻比之前的更加熱烈,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阮柒的手也不老實起來,開始解白知也中山裝的扣子。她的動作有些生澀,卻帶著一種撩人的急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