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也艱難的吞嚥了下口水:“我不能和你結婚。”在沒有確定自己真的能夠活過35歲之前,他不能坑了對方,雖然阮柒己經離婚過了,但他還是不想讓對方揹負什麼。
而阮柒聽到對方的話,眼睛就是一亮,她還以為這輩子要想找個男人,就要嫁人才可以實現,畢竟這年頭的流氓罪是可以槍斃的。
這男人也太貼心了,這是打算用身體當報酬,還不用她負責,怎麼會有什麼好的事。
阮柒笑的眼睛彎彎:“好呀,咱們就處物件不結婚,等膩了就分開,你不想結婚我也不想,咱倆還真是絕配。”
白知也張嘴想反駁阮柒的言論,他沒有不想結婚,他只是怕害了阮柒。
現下這個年代,離婚本就有聽不完的流言蜚語,在要是死了丈夫,日子只會更難過。
可惜話到嘴邊轉了好幾圈也沒有說出口,說了又有什麼意義?說了也改變不了現狀。
見男人保持沉默,阮柒首接預設為兩人這是達成共識了,心情非常輕鬆,也可以開起玩笑了。
照顧好自己的健康和情緒,其它的都是浮雲。
月光下她的眼睛格外明亮:“白知也,人生苦短,該較真的時候較真,該放鬆的時候放鬆。你這人就是活得太緊繃了,所以才病怏怏的。”
說完也不在看男人的反應,轉身往前走去:“跟上。”
白知也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嘴角卻不自覺地揚起。
這個阮柒,真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特別的人。
而走在前面的阮柒,背對著白知也,也露出一個狡黠的微笑:男人啊,還是有點挑戰性才好玩。
“你這人吧,表面看著溫和,其實骨子裡比誰都倔。”阮柒頭也不回地說,“明明身體不好,還整天操心這個操心那個,真當自己是鐵打的?”
白知也苦笑:“職責所在,沒辦法。”
“得了吧!”阮柒突然轉身,倒著走面對他,“上面那麼多領導,就你天天操心加班到最晚。呂書辰都跟我說了,你有次暈倒在辦公室,還是他發現的。”
白知也微微一愣,沒想到這事都被她知道了。
阮柒看他表情,得意地挑眉:“沒想到我這麼關注你吧?告訴你,我這人最看不得美人受苦,尤其是你這種病美人。”
白知也被她說得耳根發熱,輕咳一聲:“阮小姐說笑了。”
“誰跟你說笑?”阮柒又轉回身,雙手插兜,“明天我先給你拿點藥,養上半個月,來我家找我,我給你好好把把脈。。”
這話說得自然無比,彷彿醫生囑咐病人。白知也卻聽得心頭一跳:去她家?
“怎麼?怕我吃了你?”阮柒似乎腦後長眼,嗤笑一聲,“放心吧,我對現在的你沒興趣,你同意我還怕你不行呢?等你養好身子再說。”
白知也這下連脖子都紅了,好在夜色遮掩,看不分明。
兩人一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大多是阮柒說,白知也聽。她說起原主小時候體弱多病,外公如何用中藥為她調理;說起爺爺和奶奶是怎麼省吃儉用供她讀書,說原主從小就聰明,學習都是名列前茅,可惜爺爺奶奶早早就沒了,臨走前特意給她找了歸宿,可惜她並沒有把日子過好。
總之說了很多原主比較靠譜的故事,提前為自己的各項技能的點亮鋪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