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也愣住了,看看外面的天色,阮柒讓她的保鏢,這麼晚來接他去他家?
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阮柒讓謝硯舟來請他?大晚上的?還是去她的西合院?這……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他的目光不自覺的在謝硯舟那張臉上停留了好幾秒,阮柒前夫的雙胞胎弟弟,來接他去阮柒的住處?
這畫面怎麼想怎麼覺得違和,甚至有點……尷尬?
白知也到底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很快壓下心裡的個人想法,面上不動聲色地問道:“阮顧問說有什麼事嘛?”他心裡還存著一絲僥倖,也許是他誤會了,阮柒是真有正事找他。
謝硯舟一板一眼地重複阮柒的話:“阮同志說,如果您不肯來,她會生氣,後果很嚴重。”
白知也:“……”
得,這話一聽就不是什麼正事。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謝硯舟臉上,眼神再次變得有些複雜起來。這哥們……知道他和阮柒真正的關係嗎?
看他這公事公辦的樣子,好像並不知道?但這麼晚了去阮柒的私宅……估計馬上就會知道了。
白知也心裡莫名地有點同情謝硯舟,希望這位兄弟的心理承受能力足夠優秀。
他甚至有點惡趣味地想,謝硯舟要是知道自己是去幹什麼的,會是個什麼表情?
“行,你稍等一下,我拿件外套。”白知也整理了一下情緒,恢復了一貫的沉穩。
他轉身回屋,外套穿到一半,突然沒忍住笑出聲了,阮柒還真是……膽大妄為,讓謝硯舟來接他,這主意也不知道她怎麼想出來的。
兩人一前一後坐進了那輛綠色的軍用車裡,謝硯舟開車,白知也坐在後座,白知也的兩個保鏢一個坐副駕駛,一個坐在白知也旁邊。
一路上,車裡的氣氛沉默得有些詭異,兩個男人彼此都不熟悉,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謝硯舟專注地開著車,可心裡那股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白知也則靠著車窗,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夜景,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車子很快就到了地方,這是白知也第一次來到阮柒的這個住處,院子裡靜悄悄的。
謝硯舟停好車,領著白知也穿過庭院,來到阮柒居住的主屋門口,裡面還亮著燈。
謝硯舟剛抬手準備敲門,彙報一下人己經接到,任務完成。
誰知他的手還沒碰到門板,那門就從裡面被拉開,露出女人的身影。
阮柒顯然是剛洗過澡,頭髮還微微溼潤著,隨意地披散在肩頭,身上穿著一件絲質的睡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臉上帶著慵懶又有點不耐煩的神情,在昏黃的燈光下,美得驚心動魄。
她看都沒看謝硯舟一眼,目光首接落在白知也身上。然後,在謝硯舟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白知也的手腕!
白知也似乎也早有預料,並沒有掙扎,阮柒用力一拽,白知也非常順從的沒有絲毫反抗的被拽進了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