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結婚後,謝硯塵欠自己的賬可就是夫妻共同的了,阮柒捏著那張大紅請柬,笑的無害。
謝硯塵,周婉清,你們的婚禮,我可是給你們準備了一份大禮,不要太驚喜哦!
“謝硯舟。”阮柒忽然開口。“到!首長有什麼指示?”謝硯舟立刻上前。
“三天後,跟我一起去參加你哥的婚禮去?”阮柒笑眯眯地。
謝硯舟:“……首長,您就別拿我開涮了。”他己經預感到這場婚禮,恐怕要雞飛狗跳了。
“準備好,”阮柒笑得不懷好意“到時候跟我一起去喝喜酒。咱們去給你哥……送份‘大禮’!”
雷驍在一旁看著,嘴角似乎幾不可察地微微動了一下,看來,又要有好戲看了。
而他的職責,就是保護好這位唯恐天下不亂的首長,順便……近距離看戲。
阮柒這話一齣,謝硯舟的臉便開始變色,紅了青、青了了紅。
謝硯舟頭疼:“首長……您能別抓著我一個人霍霍嗎?。”
“我哥……謝硯塵看見我,估計喜酒都能喝出胃穿孔來,咱們要去砸場子嗎?”他對自己在謝家的尷尬地位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砸場子?”阮柒眨眨眼,一臉無辜,“怎麼會呢?我們明明是去送祝福的,順便……友好地提醒一下他們,還有點小事沒處理乾淨。”
她晃了晃手裡的請柬,笑容越發甜美,也越發危險,“再說了,你可是你哥親自下的請帖,我去,你作為我的貼身保鏢難道不跟著?要知道你們謝家人辦事,人肯定多,魚龍混雜的,我多危險。”
拽著男人的衣領往下拽,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挑釁:“謝硯舟,你該不會怕了吧?”。
謝硯舟這人,你可以說他痞,可以說他壞、說他野,但唯獨不能說他怕。
脖子一梗,那股子兵痞的混不吝勁兒也上來了:“我怕?我怕什麼!去就去!”
他心裡也想看看,那些看不上他的家人,看到他和阮柒一起出現時,會露出什麼表情來,這麼一想,竟然還有點期待?
雷驍在一旁沉默地看著兩人,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隨即又恢復正常。
出於職責,他出聲打斷:“阮同志,謝家的婚禮,人不會太少,確實不太安全。”他指的是人多眼雜,容易出紕漏。
阮柒往椅子上一坐,往後一椅:“哎呀,我知道你的擔心,可我難得有點樂子,怎麼,你倆還護不住我?”
雷驍也看到了阮柒最近的辛苦,也不想掃了她的興致,便不再提了。
等婚禮那天他和謝硯舟多上上心吧,他倆這秘密培訓出來的兵王,也不是說著玩的。
接下來三天,阮柒一天用來休息,兩天用來去研究院解決最近積攢的問題,過的相當充實。
牛棚子平反回來的幾人,知道是阮柒救了他們一家,那對阮柒可謂是相當好了,好幾個都想認阮柒當孫子,還給她房產。
阮柒自己當大女主當慣了,並不想給人當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