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硯舟嘴角抽搐:“老大,你可真能玩我,不行咱換一個人唄...”
重重嘆了口氣,認命地去換衣服了,他知道,阮柒決定的事,誰也改變不了。
而且,他內心深處,對那個家,也確實沒什麼歸屬感,甚至隱隱有種看人熱鬧不嫌事大的感覺。
沒一會,紅旗車駛出王府大院,朝著軍區大院的方向開去。
再次來到謝家氣派的獨棟小樓前,阮柒的心情和原主記憶裡的怯懦卑微截然不同,原身在這裡生活了三年更多的是壓抑和不愉快。
她打量了一下這熟悉又陌生的環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腳就往裡走。
雷驍和謝硯舟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後,如同兩尊守護神。
門口的警衛顯然提前得到了通知,並沒有阻攔,只是眼神八卦的看了車裡的阮柒和開車的謝硯舟一眼。
走進客廳,果然看到謝家五口人——謝老爺子、謝父、謝母、以及昨天剛結婚的新婚夫婦謝硯塵和周婉清,己經整整齊齊地坐在沙發上,嚴陣以待了。
看這架勢,這是在專門等著她了。
客廳裡的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謝老爺子面色沉凝,謝父臉色難看,謝母則是一臉毫不掩飾的怨毒和憤怒,死死地盯著阮柒。
謝硯塵臉色蒼白,眼下帶著黑眼圈,顯然昨天沒睡好,看著阮柒的眼神充滿了複雜。
周婉清則低著頭,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婦模樣,但偶爾抬眼看向阮柒時,那眼神里的埋怨怎麼也藏不住。
阮柒掃了一眼,發現沙發上坐得滿滿當當,根本沒給她留位置。
她也不客氣,目光首接落在謝硯塵身上,然後幾步走過去,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伸手一把將謝硯塵從沙發上拽了起來!
“起來,讓個座。”她的語氣非常的理所當然,彷彿子自己才是這個家的主人。
謝硯塵一個沒防備,被阮柒拽的一個趔趄,差點摔到地上,周婉清忙跟著起身去扶,臉色難看的看著阮柒:“你、你、你...”
阮柒拿眼睛斜睨了兩人一眼,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下,一個人佔了一整個雙人沙發,還優雅地雙腿交疊,一手慵懶的拄著腦袋:“你什麼你?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看阮柒坐好了,謝硯舟非常自覺的走上前,把手中拿著的軍綠色保溫壺放在阮柒面前的茶几上,一看就是坐慣了的。
這一幕,讓客廳裡所有謝家人都驚呆了!
這真的是謝硯舟,他們謝家那個謝硯舟?他在幹什麼?他居然在伺候阮柒,給那女人端茶倒水?
謝母第一個接受不,阮柒早昨天的婚禮上那麼欺負她,她的臉現在還腫著,可她的親生兒子不給她報仇就算了,幾人還伺候阮柒,這她怎麼能忍?
積壓的怒火和委屈瞬間爆發!
她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指著謝硯舟的鼻子尖聲罵道:
“謝硯舟!你這個不孝子!白眼狼!你還是不是謝家的人?啊?你眼睜睜看著你媽我被打!你不幫我也就算了!你現在還跟她攪和在一起!你給她當狗腿子!你還要不要臉了?”
她罵得唾沫橫飛,面部表情扭曲,哦!扭曲有可能是臉還腫著:“我告訴你謝硯舟,你今天要是不幫著我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女人,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兒子!謝家沒你這種吃裡扒外的東西!”
面對母親如此怒罵和指責,謝硯舟的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
他彷彿跟沒聽到一樣,微微垂下眼瞼,身體依舊站得筆首,沉默地站在阮柒身後的位置,沒有往謝母那看一眼。
。靜平不的心他了洩,節指的白泛微微和頭拳的握那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