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也首接提前到了中山島，為阮柒安排好一切。
吉普車駛離機場，顛簸在崎嶇的土路上。阮柒望向窗外，中山島的景象逐漸展開。
不同於東海基地的相對完善，這裡的一切都顯得簡陋而原始。椰樹林立，灌木叢生，遠處是碧藍的海平面。
“條件比想象中艱苦。”阮柒輕聲道。
白知也打轉方向盤，避開一個泥坑：“島上物資匱乏，很多東西要靠大陸運輸。不過同志們士氣很高，聽說您要來，大家都盼著呢。”
阮柒側目看他：“你也學會說場面話了？”
白知也輕笑：“不是場面話。您設計的海軍裝備己經成了傳奇，大家都盼著您能帶來同樣的奇蹟。”
車行二十餘分鐘，一片營地出現在視野中。六棟二層小樓呈梅花狀分佈，中間那棟明顯是翻新過的，外牆還露著木材的原色。
白知也停下車，繞過來為阮柒開門，“我住在您同一棟樓，方便隨時聯絡。”幾個穿著軍裝的年輕人己經在院子裡等候。
白知也簡單為阮柒介紹道：“徐彪和王旭是我的貼身保鏢，和你的兩個貼身的也住中間。剩下十人是上面配置的，和你帶來的十人，住周圍五棟樓。”
阮柒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她早就習慣了這種陣仗。自從三年前她開始參與國防專案，身邊就從來沒少過保護的人。
等安頓好後，阮柒把白知也叫到書房。這是一間簡陋的竹屋，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中國地圖，書桌上堆滿了各種檔案。
阮柒靠在桌邊，雙臂環抱：“現在可以說了吧，到底怎麼回事？龍璟哲安排的？”
白知也站在門口，神情有些複雜。他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道：“璟哲找過我。”
“然後呢？”
“他說......”白知也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他說擔心你，讓我守著你。”
阮柒挑眉：“所以你就乖乖聽話來了？”
白知也突然笑了，走到阮柒面前，伸手撫上她的臉：“我當然會來。這三年來，我沒有一天不在想，當初為什麼不要求多一點。現在他主動給了我機會，我怎麼會拒絕？”
阮柒拍開他的手，語氣冷淡：“我不是你們可以讓來讓去的物品。”
“我們知道你不是。”白知也的眼神突然認真起來，“但這不代表我們會不爭不搶。阮柒，你太小看自己對男人的吸引力了。”
阮柒一時語塞。她向來隨性，對感情的事並不十分上心。龍璟哲和白知也都是聰明人，她以為他們會保持默契，維持一種微妙的平衡。
沒想到龍璟哲會主動打破這種平衡。
“你們是不是還達成了什麼協議？”阮柒敏銳地問道。
白知也笑了笑，不置可否：“男人之間總有些心照不宣的約定。”
阮柒不再多問，心中卻己明瞭。龍璟哲那個醋罈子，寧願選擇曾經的情敵來守護她，也不願冒險讓她身邊出現未知的新面孔。
這種既大方又小氣的做法，確實符合他那性子。
想到出發前最後一個晚上，龍璟哲來到她的住處，一反常態地沒有過多糾纏，只是默默地幫她整理行李。
“出去以後，別隨便找別人。”龍璟哲突然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手中的動作卻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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