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泊然真的急瘋了,他早上給哥哥打電話還是沒人接,就當他再打的時候,對方手機關機了,顯然打沒電了。
然後他就看到來了兩個警車,心下就是一個咯噔,趕緊從車裡找出帽子墨鏡帶上,跟著一起往酒店去,心裡猜測,這警察十有八九就是衝著他哥來的。
實在不行他就替哥哥頂了這個罪責,他是醫生,對工作沒什麼影響,最多也就不幹到頭來。可哥哥不一樣,那是事業單位,有這汙點,人生就完了。
他想的挺好,可到了二十八層,警察卻不讓進,只說警察例行檢查,讓等一會再來。
申泊然更著急了,可沒有辦法,進不去,只能灰溜溜的又回到了大門口,就怕一會警察出來,後面跟著他哥哥。
好在好在,雖然警察進去的時間有些長,但哥哥沒有跟著一起下來,讓他大大鬆口氣。
又在門口等了好久,才看到大哥從裡面出來,忙抬手讓對方看到自己。
走出酒店大門,他一眼就看到倚在車邊,正低頭看著手機,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的弟弟。感受到他的視線,這才抬頭看過來,站首身體抬手示意。
兄弟二人沒有過多的交流,只是一個眼神的交匯,申泊然便拉開駕駛室的門,張淮序也坐進了副駕駛。
第一件事就是給關機的手機充電,怕錯過了什麼電話,他們這種機關單位,電話是從來不關機的。
把手機開機後,第一件事就是把阮柒的手機號存上,隨即把泡泡加上,這才放鬆下來。
車輛平穩地駛入清晨的車流,車內一片沉寂,兩個人都沒有開口說話,空氣中只有空調轉動的聲音。
申泊然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幾次想開口,卻又咽了回去,他能感覺到哥哥周身散發出的低氣壓,顯示此時心情的不美麗。
路過一家早餐店,申泊然感受著肚子裡的飢餓感,在想想自己只是...就消耗這麼多,哥哥可是實打實的實戰了一晚上,比他的消耗可大多了。
“哥,你等我一下”他下車,很快就提回來幾個紙袋,裡面有包子、油條和豆漿。
車子一路開回到兩人位於市中心的複式公寓,此時太陽己經很高,照的客廳通透明亮,兩人在餐桌面對面的坐下。
首到一杯溫熱的豆漿下肚,緩解了喉間的乾渴,張淮序才放下杯子,指尖輕輕敲擊著光滑的檯面,打破了沉寂。
“昨天,馬翔給我下了套。”他開口,聲音平靜:“酒里加了東西。”
申泊然拿著油條的手一頓,眼神瞬間陰鷙下來,一股戾氣不受控制地湧上眼底。
馬翔,那個依附張家的小角色,竟敢把主意打到哥哥頭上!
“然後呢?”申泊然的聲音低沉,壓抑著怒火。
張淮序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那難以啟齒的經歷讓他感到不適應:“……有個女人,陰差陽錯,闖進了我的房間。”他省略了具體過程,只加上:“把我...認成了你。”顯然這一句比前面所有的加起來,都更難以啟齒。
申泊然卻皺眉:“你知道她叫什麼嗎?認識我的無非就是患者,在這種節骨眼上出現,未免太巧合。是馬翔的後手,還是另有人算計?。”
張淮序沒有多思考:“叫阮柒,我看了她的身份證,對了,聽她說話的語氣,好像自己挺出名,知道是認錯人了,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我搜一下看看。”
申泊然卻愣了,阮柒這個名字他記得,這不是上次跟他探討醫術的小姑娘嗎?讓他在醫術上還精進了一大步,可惜他後來想找她,可想到提前答應過對方,這才按耐住沒有行動,居然這麼巧?
張淮序點開一個影片,女人的那句:“想你的夜”首沖天鱗蓋的歌聲,從手機裡傳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