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聞人灝七歲那年,不僅配置出了暫緩毒素蔓延的藥物,還讓聞人灝修習內力,用來抵禦毒素對靜脈的侵襲。
這才有了現在文采不凡,武功絕頂的聞人少莊主,聞人灝。
所有聽過他的人,無不誇獎一句,驚才絕豔,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世人只知道麒麟山莊少莊主聞人灝,卻不提麒麟山莊莊主聞人哲,至於那個小兒子陳翰,更是無人知曉。
幾人去的還是上次參加塞班會時候來過的內堂,這裡是麒麟山莊專門接待貴客的地方。
因為知道阮柒和墨輕辰是夫妻關係,便把兩人分到一個屋子,子車瑾荇單獨一個屋子,再有三間下人房。
阮柒也沒過多解釋說子車瑾荇也是她的夫郎,雖然他們是嫁給自己,但有外人在,她便不會特意去解釋這個事情,畢竟一個外人誰也不會管你家的那些事。
不在外人面前讓夫郎叫自己妻主,最主要是他們都是有些身份的人,一切順其自然就好。
如果知道了就知道了,不知道就當是娶妻也無妨,她不在乎。
安清進屋把兩人居住的地方打掃乾淨,帶來的衣物首飾也都一一擺放好,這才回到和安喜的屋子。
子車瑾荇卻沒有回房間,而是坐著向右搬上來的輪椅,去了聞人灝的院子:“我給你把把脈,好久沒過來了。”
聞人灝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伸出手腕方便子車瑾荇:“看你狀態還行,以為你這個月會憔悴不少。”
他倆也算是同病相憐,子車瑾荇是每年的連雨天承受著非人的痛苦,聞人灝是每年的八月份會虛弱無力,武功盡失,在床上整整躺上一個多月。
隨著年歲越漸長,他發病的時間就會越長,小時候是十多天,慢慢是半個月,一個月,現在已經要休養兩個半月了。
等到他的內力再也壓制不住體內的毒素,他便會躺在床上終日起不來身,最後氣血盡失,虛弱而亡。
他不知道他哪一天會徹底倒下,但他知道那一天早晚會來。
這也是父親明明不喜歡他,卻也沒有為了他小兒子而爭奪什麼,因為父親知道,他聞人灝早晚都會死,麒麟山莊最終還是會落到陳瀚手裡,到時候只要把名字一改,一切順理成章。
可聞人哲卻不知道,即便毀了麒麟山莊,毀了聞人家百年基業,他也不會留給那對害了他一輩子的母子倆,也不會留給他這個父親,更不會留給那個都沒見過的所謂母親。
“我妻主給我配的藥,很好用,今年沒有遭什麼罪。”摸完左手脈象,又問聞人灝要右手。
“你成親了?不是?你說妻主?你嫁人了?”聞人灝挑眉,驚訝問出聲,他可太知道這人的驕傲了,居然會選擇嫁人。
“恩,嫁人了,有幾個月了,那人你也認識。”放下手下的手腕,沒摸出什麼變化,還是老樣子。
“我也認識?誰啊,你怎麼想起嫁人了?”聞人灝吃驚過後就是好奇,什麼樣的女人能入這傢伙的眼。
用眼神示意客房的位置:“在客房休息呢。”
聞人灝也下意識順著子車瑾荇的目光往客院的方向看去,腦中轉了個圈:“你是說,阮柒?她不是辰王妃嗎?”皇室都是娶妻,沒聽過下嫁的。
子車瑾荇點頭:“沒錯,就是辰王妃,我和辰王的妻主,辰王也是嫁的。”
“怎麼會,皇室會允許,這阮柒什麼魅力,讓你們兩個天之驕子心甘情願下嫁?莫非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
聞人灝聽的更加糊塗了,他承認那女人確實有些本事,卻也不到讓人這般淪陷的地步,莫不是會妖術?
“辰王的身體狀態你會沒聽過,你就不好奇,這幾次見到的人,怎麼狀態這般好?”子車瑾荇也來了興趣,想要跟好友賣賣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