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他的武功也非常不錯,只是輕功差上幾分,每次出宮都要影二從旁協助,才能不被侍衛發現。
知道墨輕辰派了人在前門後門不遠處守著,影二帶著皇上從旁邊安陽侯府潛進去。
整個宅子黑漆漆一片,只有三進的主院裡燃著幾盞燈,正房裡也燃著蠟燭,臥室裡女子的身影還能映出幾分。
“你在這等著,別離太近,孤有事同辰王妃商談。”輕輕推了下門,沒推開,想來是從裡面掛上了,墨君澈首接從旁邊的窗戶翻了進去。
剛落地就聽到一個女子質問的聲音:“你怎麼還在這?”
墨君澈一頓,還以為自己被發現了,剛想要躲起來,屋裡又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奴,傾慕夫人,願侍奉夫人左右。”
“安陽,你好樣的,這是想自薦枕蓆?你也配,趕緊滾出去。”阮柒感受著身體中的異樣,危險的眯起眼睛:“安陽,你給我下藥?”
“主子,夫人,安陽願意伺候您,還請您收了奴吧。”安陽一邊說一邊去解自己的衣衫。
阮柒穩了下心神,坐在床邊勾手:“過來。”
在外面偷聽的墨君澈非常生氣,下人給她下藥,她這麼容易就妥協了?
果然貧民就是貧民,就是沒見過世面,什麼貨色都敢上手。
安陽驚喜上前,他就知道他長的不醜,哪有女子能拒絕不要名分的小侍,走到床邊就伸手扶住阮柒。
阮柒反手一揮,藏在空間的迷藥就把人一下迷暈,首接哐當一下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阮柒忙甩甩有些暈乎的頭,喝了口靈泉水,從空間拿出繩子把人給捆住,墨君澈進來的時候阮柒才捆到一半,力氣是有了,可是大腦還有些昏沉,不集中注意力。
墨君澈看她捆的費勁,首接上前伸手幫忙,阮柒晃晃腦袋,昏黃的燭光下,她現在的狀態只能看清大概輪廓,以為是墨輕辰。
“快點綁好先扔雜物間,再給我倒杯水來,頭暈。”墨君澈現在也不反駁,首接把人提溜出去,扔進其中一個空著的房間,這才倒杯水走進臥室遞給阮柒。
阮柒接過一口飲盡,可頭腦還是昏昏沉沉,靠,什麼情況,靈泉水不能解?可她也感覺力氣恢復不少,怎麼回事?
大腦的迷糊讓她沒什麼思考的能力,把杯子扔一邊對墨君澈招手:“你過來。”
墨君澈不解,怎的好像兩人挺熟一樣,不是第一次見面嘛?
不過看對方有些難受還是往前走了兩步:“你還好吧,用不用叫御醫?”
阮柒看人還是離的挺遠,首接一伸手,拽住對方的腰帶,把人扯了過來。
墨君澈沒料到阮柒會這麼操作,沒有防備還真讓她給拽了過去:“叫什麼御醫,我不就是,你沒看我難受,還不給我解毒。”
墨君澈這下聽明白了,對方是把他認成阿辰了,讓他幫她解春藥的毒,那怎麼能行,整個人用力想要掙脫對方的手。
阮柒不高興了,平時不讓碰就算了,這麼重要的時候,居然還不給碰,他們倆可是合法的,她睡他天經地義,首接一根銀針扎進墨君澈的後腰處,讓他瞬間失去了力氣。
銀針一紮一拔,瞬間消失,阮柒一個用力便把人按在了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