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柒接過圓公公雙手奉上的聖旨,想到當時在御書房想的,墨君澈這是想給她吃點好的,沒想到這麼快便下手了。
想到在大街上碰到的那個冷冰冰的少年人,這時才算真來了些興趣。
記得那人長得特別精緻,身高腿長,走路帶風,眼神帶霜,這要按到從床上好好調教一番,滋味定是不錯。
這個時代女子有所需求,男子是沒有權力拒絕的,想想黑衣少年雙拳緊握眉頭微蹙,躺在床上,不想服從又不得不服從的勁。不能想不能想。
阮柒還在看著聖旨胡思亂想,墨輕辰上前把她鬢角的頭髮別到耳後:“恭喜夫人,又尋得一夫婿。”
阮柒見男人神色如常,伸手把聖旨遞給他:“你說說這人什麼情況?”
幾人一邊說一邊往待客廳走,圍坐在兩側,墨輕辰和阮柒坐主位。
“溫時晏今年20歲,只比妻主大一歲,這人性格冷淡,聽說早年為情所傷,唯一在乎的就是同胞妹妹”墨輕辰撿知道的大概說說。
阮柒挑眉:“你說他有心上人?你皇兄給我找了個帶白月光的?”
元慕知這時插嘴:“妻主,這事只是傳言,並不知道真假,不過溫時晏也沒有站出來否認過。”
把玩手中的茶杯,阮柒興趣更濃了,生活無趣的很,這就來個有意思的。
原先她勢單力薄,人微言輕,最怕的就是麻煩,可現在她萬萬人之上,就連墨君澈都在她下面,她反倒覺得沒意思起來。
都說強扭的瓜不甜,可她才不管甜不甜,她就喜歡扭下來的感覺,只要扭下來她就高興。不甜?你看她現在扭到手裡的哪個不甜?
不甜小爺蘸醬吃,不甜不是還能解渴嗎。
“告訴墨君澈,要是這個調教不出來,我可是要換人的。”
幾人心中都是一驚,心裡默默為皇帝陛下默哀,貌似惹妻主生氣了,真慘。
聞人灝第一個站起來:“妻主,我還有事情要去忙,就先走了,今天怕是不能回來陪你用餐了。”怕一會殃及池魚,聞人灝選擇戰略性撤退。
“二哥,帶我一段路,我要去上職。”元慕知緊隨其後。
兩人走出府,還默默對視一眼,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上了出府的馬車。
“妻主,我先回院子安頓一下,昨天回來的匆忙。”子車瑾荇也不是傻子,扔下好兄弟就跑了。
最後只有墨輕辰臉色黑黑的坐在原位,心裡琢磨他也走的機率有多大?
一想惹禍的是他的親皇兄,又打消念頭,只不過頭一次覺得主夫真難當,外室不省心。
“夫人,賜婚是皇兄考慮不周,回頭夫人好好懲罰他。”死道友不死貧道,皇兄對不起了。
“溫時晏不僅長的俊美,身體健碩,武藝高強,還沒有家族累贅,確實適合進咱們府。”想著也不能太甩鍋,多少還是要抱著手足親情,給皇兄描補一下。
阮柒用手輕輕敲擊桌面,非常不解的詢問:“你說你哥怎麼想的?沒事總往我床上爬,怎麼關鍵時刻不爬了?”
墨輕辰無語,他也不知道啊。不過權衡利弊確實是溫時晏最適合嫁進郡王府。
“夫人,我現在就進宮,讓皇兄親自給你解釋。”說完也不等她回答,轉身就往外走,腳步都比平時快了幾分。
阮柒急不可聞的輕哼一聲,淡定端起茶杯一口飲盡,昨天晚上嗓子用多了,現在還有些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