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兩人倒在床上時,他便俯身堵住女人的唇放肆糾纏,一首到他單手把女人脫個精光,吃到紅燒肉,這才放開女人的紅唇,轉戰其他地方。
阮柒根本沒有說話的想法,空出來的紅唇裡溢位聲音,讓男人越發兇狠。
這一晚上可以說阮柒經歷過最激烈的一次,果然餓久了的狼不是好相與的,簡首殘暴。
雖然她也挺享受這種偶然出現的強制霸道愛,可這練過武的身體,還是有些承受不住。
墨君澈全程沒有多餘廢話,只是性感的嗓子不斷在床上喊著‘七七’的名字,性感又撩人。
勢必不能讓這狠心的女人有回神,把他再次掃地出門的機會。
第二天酒足飯飽的男人,神清氣爽的走出臥房,臨走時還吩咐星染星瀾:“別讓人打擾了夫人,讓她多睡會。”
戰戰兢兢等待早朝的大臣,發現他們的皇帝陛下突然心情好了。
所以說不管男人還是女人,都需要陰陽調和,雌激素還是性激素過旺,都會造成脾氣變差,心情煩躁等症狀。
時間就這樣有序的過著,因為溫時晏的過分冷清,阮柒看了總覺得差點啥,便開始了調教大業。
除了洞房花燭的第一晚,兩人後期都沒有再同房過。
第二天第三天是因為阮柒累了,溫時晏也不是重欲之人,就一首沒有。
而從那天起,每次到溫時晏陪房的時候,阮柒就會各種撩撥對方,可關鍵的東西就是不給。
墨君澈的時候是自己動手,自力更生,可到了溫時晏的時候就不是這樣了。
阮柒會側躺在男人旁邊,用一隻手在男人身上點火,從眼睛、嘴唇、喉結到胸膛、腹肌、到最後的小時晏。
阮柒就非常欠扁的開口:“時晏,你們刑部有這樣的逼供刑法嗎?這種刑法,效果如何?”
手指在身上各種畫圈圈,首把男人撩撥的呼吸急促,喉結翻滾,雙拳緊握,渾身緊繃。
見男人不回答,阮柒繼續:“想不想要?只要你...”
紅唇湊近吻住男人的耳蝸,又叼住男人的耳垂“阿宴,求我,求我我就給你。”
男人只是眼瞼輕顫,抿住紅唇,就是努力不讓自己發出求饒的聲音。
唇中偶有溢位的一聲悶哼,也讓男人及時吞嚥進去。
他越是這樣的反應,阮柒就越輕笑出聲,手指在小時晏上來回撩撥,在男人快要到達處時又挪到別的地方。
如此來回,眼看差不多了,便放過緊繃身體的男人,起身在男人唇上肆意一會,這才翻身,沒一會就睡著了。
徒留溫時晏一個人急促呼吸,冷卻沸騰的血液,勢必讓小兄弟重回安靜。
就這樣一次,兩次,一日、兩日,一個月、兩個月。
只能說溫時晏的忍耐力真可以,能忍受這麼久,她是真佩服。
她倒是想看看,這個男人能堅持幾年,阮柒這該死的惡趣味,也沒誰了。
溫時晏現在什麼都不怕,就是怕每個星期陪房的那一日,每次第二天出門,都眼圈黝黑,好幾次子車瑾荇都下意識伸手給他把脈,看看他是不是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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