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男人蒼白的指尖捻著那片樹葉,嘴角扯出一個沒有溫度的笑:“那現在既然見到了,阮柒姑娘可否有時間與藍某談談?”
不,她不太想,她沒時間,這人怎麼感覺這般危險。
怎麼形容呢?嗯!有點像墮入魔道的仙尊?仙中透著邪氣,更像歐洲時期的吸血鬼伯爵?
阮柒側身走回沙發,端起小桌上的香檳淺酌一口,用來掩飾自己的不安。
耳朵尖上還殘留男人冰冷的觸感,MD在古代她可是混得如魚得水,怎麼到了這個世界,關關難過。
談,談,有什麼不能談的,還能談出花來不成?
放下手中的酒杯,坐回沙發上,雙腿交疊,唇角勾起恰到好處的笑:“藍公子想談什麼?不如就在這宴會上談吧。”
藍清和低笑出聲:“阮姑娘確定要在這裡談如此風月之事?”
走到阮柒對面的單人位坐下,西處打量一番,抬手示意不遠處的服務生送來一杯紅酒:“美酒當前,倒是風雅。”
“風雅也好,風月也罷,都需合適的人來匹配才恰當,你我素未相識,倒不如開門見山,你說呢?藍先生。”
藍清和收起漫不經心的表情,眼睛牢牢盯住女人的眼睛:“我要和你結契。”
阮柒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這人整這麼多前戲,她還以為是奔著紅果和青果來的,沒想到居然是奔著她來的。
不對,奔著她來難道就不是奔著紅果來的?這人所圖不小啊。
“公子莫不是在說笑,我覺得我們並不合適。”阮柒面色淡定,內心有點慌,她不想要個病嬌瘋披。
搖晃著手中的紅酒,酒液在玻璃杯上留下痕跡:“阮姑娘說笑了,你和你的三位伴侶可都是沒怎麼相處就結契的,到藍某這怎麼就不行了?”
這是有備而來?這局不好破啊,席楓和澹臺津怎麼還沒開完會,救命啊!!!
對面的男人突然探身,抓住阮柒的手腕把人往自己這邊拽。
首到兩人的面頰距離只有兩個拳頭才停下:“他們能給你的,我一樣能給你,我能給你,你想要的一切。”
人又湊近了幾分:“也能毀了你擁有的一切。”
阮柒本能的想要抽回手,卻發現男人看似病弱,力氣卻出奇的大。
居然還想威脅她?阮柒危險的眯起眼睛,另一隻手指間出現一個毒針。
“我勸姑娘可別衝動,澹臺津是七大家族之首,那是我懶得理他,如若不然哪裡輪到別人。”
空著的手再次扶上女人的頭髮:“知道為什麼我的家族裡,聽不到任何一絲不一樣的聲音嗎?因為”
湊到女人耳邊輕輕吐出三個字:“我...善毒。”
聊天聊到這,阮柒反倒沒那麼牴觸了,人只要有想要的東西,那就有弱點。
慢慢抽回自己的手腕,靠在沙發上:“藍公子是覺得,你我是同一類人,想要強強聯合?”是想要她的紅果吧?
藍清和也順勢放開她的手腕:“聰明。”
“我若同意,能得到什麼好處?”這該死的男人。








